第38章 被处理过的记忆 (第2/3页)
,”许宁继续说,“他们在那次联合行动前后,各自有几段很短的缺口。”
“有人忘了谁交给他弹药,有人记不起撤离时为什么多拿了一件雨衣,最长的一段不到半小时。”
“只有严拓这里,持续了十二天。”
严拓没有看屏幕。
他盯着自己的左手,拇指在食指侧面来回摩擦,那里没有伤,却磨出一小块发亮的皮肤。
“装备呢?”他问。
许宁调出另一份不在管理处案卷里的记录。
那是枪械维护站的独立联单,保存时间比内部系统长。
七套枪械、七个固定槽、七份弹药领用。
第七套的签名被涂掉过,底下还留着半个姓。
这一次,完整的名字出现在编号旁边。
梁川。
严拓看了很久,像在看一个从未见过的同事。
“这个人和我一起用过七号车?”
“记录上是这样,”许宁说,“枪械维护、车辆载重和旧行动登记,三边都对得上。”
严拓伸手去拿那张联单,夹板先碰到桌角。
他停住,换左手把纸压住。
纸上只有名字、编号和几处维修时间,照片和声音都不在这张纸上,没人能从纸面走出来。
“梁川。”他念了一遍。
声音落下后,他的眉心动了一下。
“雨。”他说。
房间里没人出声。
“还有一把伞,”严拓的语气很慢,“伞柄是木头的,递过来的时候,手上有油。”
他闭了闭眼,像要抓住那两个片段后面的人。
几秒后,他睁开眼,摇头。
“没有脸,不是模糊,是没有办法把它放到这个名字后面。”
槐昼看着那张纸,想起自己曾经在无数次死亡之后重新面对同一条街、同一扇门。人会把最痛的部分藏起来,记忆也会。
可严拓这里不是自然的遮挡,像有人把所有指向同一个人的箭头挨个掰断,只留下箭飞过的声音。
“你不是忘了这些事,”槐昼说,“你找不到这些事属于谁。”
严拓抬眼看他:
“区别很大?”
“大,”槐昼看向接口,“忘记是一扇门关上了,这里是门还在,路牌被人一块块拆掉。”
“你记得递伞,记得雨,记得有人占过左边的位置,但每一块都回不到同一个人身上。”
许宁没有把这句话写成技术结论。
她只在记录里写下:
现有证据支持长期人物读取联系被反复破坏,不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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