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 危险终于动了 (第1/3页)
槐昼向左挪了一步。
贴在后颈上的冷意退开半寸,胸口那股压迫也跟着松了,像有人把手从他背上拿开。脚跟一回到原处,压力立刻贴了回来,沿着脊骨往上爬。
他抬手,陆诗琪立刻把枪口压低,示意前后的人停住。
“你动了?”她问。
“左边轻,回来重。”槐昼看着脚下那道水线,“还在后面,没法报坐标。”
陆诗琪扫了眼两侧,承重柱和矮台之间只隔着不到四米,地面铺满剥落的砂浆,任何一步都可能踩出响动。
“要测几次?”
“够把它惹急就行。”
“别拿命试。”
“这句留给伤员。”
严拓在矮台后抬了抬左手,右手夹板抵着胸前,刚才那一撞让他连指头都不敢弯。他看了槐昼一眼,没接这句,只把枪口转向身后。
槐昼从柱后探出半个脚掌,压迫立刻有了变化,后颈的冷意顺着肩胛向右偏,像危险在他背后换了站位。他又往前蹭了一步,冷意短暂地浅下去,前面那阵敲击声却清楚了些。
再停住,压力从肩胛压回脊骨,距离比刚才近。
“它在绕。”他说。
“往哪边?”陆诗琪问。
“我只能说哪一步会变重。”
她没有催,抬手让两名正式队员把矮台旁的空隙让出来,又用枪口点了点地面:“走到那边,回来。每次只一步。”
槐昼用鞋跟在潮湿的灰尘上划了两道短线,一道贴着柱脚,一道落在矮台边。他把手电光压在两条线之间,先记住脚下的距离,再把耳朵交给那股看不见的压力。
第一步,他从柱后挪到矮台侧面,后颈的冷意松了一截,胸口也能多吸进一点气。第二步,他沿原路退回,压力又贴到肩胛,水声却没有跟着退,反而在右后方多出一声轻响。
“右后。”槐昼说。
陆诗琪没有回头,只把枪口往右偏了半寸:“再走前面。”
他从矮台边缘向前探,脚尖刚过第二道线,压迫突然往下沉,像有人隔着地面把他拽住。槐昼停了两息,压力没有继续逼近,反倒在他身后绕出一段空隙。
这份晋升礼物挺实在,拿伤口当尺子。
他退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