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42章 账房里的刀  别人考科举,我靠担保状元封侯首页

关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简介

    第42章 账房里的刀 (第2/3页)

处涂改,加减乘除的运算过程全摆在纸面上,清清楚楚,汇总数用朱笔圈了出来。

    这不是学徒的水平,这是能直接给漕运衙门出审计报告的水平。

    “三十万石漕粮折银,你刚才是心算的?”

    纪宁舟没回答,眼神更警觉了。

    “我没别的意思。”林昭把草纸放回去,“只是好奇,三十万乘五钱,你脱口就出,没打算盘,没看纸,码头上能做到这一点的人,我走了一上午没碰见第二个。”

    纪宁舟盯着他看了好几息,然后做了一件让林昭没料到的事——她没接话,反问了回来。

    “你不是码头上的人,穿的是直裰,不是短褐,手指上有墨痕没有茧,读书人。一个读书人跑到漕运码头来听人吵架,不是闲得慌就是有事找。你到底要干嘛?”

    观察力,极强的观察力。

    系统面板上那个“策论思维A+”的评级这会儿有了具体的注脚——纪宁舟不只是会算账,她脑子里有一套完整的信息采集和推理链条,跟周大有那种辩论型逻辑不一样,更像做审计的人看报表,先锁数据,再推动机。

    林昭笑了一声,把前世猎头面谈时那套松弛劲儿找了出来——不急,不压,不套近乎,干干净净把底牌亮一半。

    “我姓林,在豫章府城给人做先生。手底下带了几个学生备考院试,最近在找一个懂漕运账目的人帮忙整理一批旧案材料。”

    纪宁舟的肩膀松了一点,但眼神没松。

    “旧案?什么旧案?”

    “元和六年的一桩盐引案。”

    棚子里的空气变了味。

    纪宁舟搁在桌沿上的手收了回去,五指拢进袖子里,嘴唇抿成一条线,脸上那种码头小厮的油滑劲儿一下全褪干净了,露出底下一层很硬的东西。

    “你查沈鹤鸣的案子?”

    林昭心里那根弦绷到了头。

    她知道。不是“听说过”那种知道,是听到名字就起反应的那种。

    “你认识沈鹤鸣?”

    纪宁舟盯着他,嘴巴动了两下,又闭上了。

    沉默拖了很长,长到棚子外面一个脚夫扛着麻袋走过去,影子从帘缝里晃了一下又没了。

    “我爹认识。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低到快混进码头的嘈杂里去了。

    “我爹叫纪长庚,元和六年之前,是南昌盐运使衙门的从九品库大使,管盐引出入库的流水账。沈鹤鸣出事那年,我爹是第一批被抓的人,罪名是‘协从贪墨’,判了杖一百、革职永不叙用。”

    林昭没出声。

    “一百杖打完,我爹在牢里躺了三个月,出来的时候右腿废了,再也蹲不下去。家里的田产被抄了一半,我娘带着我从南昌跑到豫章,投奔远房亲戚,亲戚嫌我们是罪官家属,收留了半年就撵人。我娘给人浆洗衣裳养活我,三年前冬天没熬过去,走了。”

    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没哭,也没咬牙,一句一句往外吐,跟报流水账一个样。

    但越是这么说,林昭越听得出那种眼泪早就风干了之后剩下来的东西。

    “你爹现在呢?”

    

    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