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八章 请看作话喽(今日加更 (第2/3页)
笑道:“郭姐姐晌午过后就伸长了脖子,等着姐姐回来呢,哪里肯给我们这些饱食终日、无所用心的人糟蹋了。”
沈清嘉立即道:“拿碗来分,你们也尝尝,这东西费事得很,不可多得!”
另外三人对视一眼,方才笑着取出碗箸来,果然不客气地大快朵颐。
黄梁如风卷残云般扫尽碗中汤饼,腮帮子塞得鼓鼓的,口中含混不清地道:“郭姐姐这三脆面,连御厨镬头的汤饼都比下去,难得的是野生野长的味道,初品似粗涩,却是宫中难得的意外之味。”
郭枚却道:“你的两样也好,腌渍得恰到好处,辣是辣,酸是酸的,我瞧你也可以出师了!”
四人正笑闹着,却听到门上端端正正叩了三下,一个清冷女声慢条斯理道:“沈女史在么?”
四人均认得这不是旁人,正是副尚食荀从鹤的声音,一时面面相觑,不知什么事惊动她,竟然光降至这低级女史的馆舍里来了。
郭枚立即起身去开门,余下三人皆垂眉敛容,大气不敢出一声,恭谨地道:“见过荀尚食。”
荀从鹤着曲领素纱袍,姿态清逸,负手立于门前,微笑道:“你们都在。”
又扫视案上碗盏碟盘,颇有些啼笑皆非地道:“怪道御厨不见你们三个踪影,原来跑这里来打尖儿来了。”
她只说三人,自然是已知沈清嘉受伤告假一事。
郭枚立刻不好意思起来,也知荀从鹤此刻过来,必是有事要找沈清嘉说,躬身道:“妾担心沈姐姐脚伤,行动不便,才带人过来给她送膳。此刻膳已送到,妾即刻回御厨去。”
玉粟和黄梁亦跟着唱喏,沈清嘉知机,指案上道:“那一蓝布包袱里都是各样点心蜜果,你们带走。”
黄梁与玉粟交换一个眼神,都有窃喜之色。玉粟的眼神很明白:“就知道姐姐不会忘了我们。”
黄梁便取了那包袱,两人小心退出门外,方才跟着郭枚一溜烟的跑了。
荀从鹤这才进来,沈清嘉这才见她背后还有一人,也是高阶女官服色,着皂色镶头、青纱袍,却也提着一个食盒,里面盛的却是一个银盅。这女官颀长高瘦,面容里有种漠然之感,却不是她所熟悉认识的人。
荀从鹤介绍道:“司药郑芸。听说你伤了脚,不知轻重,先让本局司药来看一看。”
沈清嘉立即明白了:荀从鹤在尚食局只听得她报了脚伤,却不知轻重若何,她不过是地位卑微的一介女史,也未必好就传太医。司药原属尚食局六司之一,主要职责是按御医开下的药方配制熬煮汤饮药丸,但资格老、经验丰富的司药多少也懂得些医术。
荀从鹤先带本部的人来察看她伤势,若果伤得重了,再传太医也就名正言顺。
沈清嘉便道:“有劳荀尚食和郑司药了,其实并不甚重,不过是外伤。估摸着将养几天也就好了。”
她虽如此说了,但那司药郑芸虽然态度漠然,办事却极稳便,仍是令她拆除纱布,仔细验看,又上手按压伤口附近,逐一询问她治伤经过、用的药物,沈清嘉一一答了,只是隐去为她治伤的是前代御医谢叙,只称是在东南市肆间找的大夫。
郑芸便向荀从鹤禀道:“看来沈女史伤确只在皮肉外表,而治伤的也是位高人,所敷用之方不是民间常用的白芷、菖蒲、川芎,却似有太医局治外伤的传承,重用了龙骨、乳香、南红花,这些药材都极贵重,要旨在于伤好得快,且肌肤不留疤痕。”
她继续道:“沈女史只要按时用药,过个七八天左右便大概无碍了。”
沈清嘉听得心中暗凛,一头冷汗。心想原来那谢太医虽然不喜她,治伤倒并没打半点折扣。而这位郑司药看着淡漠,办起事来却是毫不含糊,可称火眼金睛,仅从药方便看出给她用药的人并非民间一般医生,而与太医局有渊源。
只是这事既与她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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