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疑窦生 (第1/3页)
多年不见,此时二人尚未相熟,沈漱玉率先打破沉默:“哥哥,你手上的冻疮会疼吗?”
沈晏山问:“你如何知道?”
“从军之人,又在苦寒之地,多少都会有的吧?”沈漱玉往他手上看了一眼,从袖中取出个小玉盒。
“这是最好的青参膏,一早一晚抹在手上,坚持半年就能好全的。”
沈晏山没有立刻接下,食指轻轻敲击着桌面:“你在京中一般同谁家交好?”
沈漱玉不解地看了他一眼,还是依言答道:“秦阁老家的姐姐在一处多些,其它的都不算太熟。”
沈晏山前世就是说话兜兜转转的性子,总爱顾左右而言他,说好听一点也叫谨慎多疑,有时不必特地管他在想什么东西。
沈漱玉旋开玉盒,蘸取了膏体直接抹在他的虎口至手背一带。
沈晏山明显一楞,但没有制止她的行为。
沈漱玉低着头替他抹药,温热的指腹缓缓推开药膏,游移在他的手背上。
沈晏山垂眸看过去,她的手纤细白皙,显然养尊处优惯了。
虎口指腹没有茧,皮肤光洁,也没有握过刀剑。
比药味先一步传来的是沈漱玉身上的香气。
花香还是木香?沈晏山辨别不出来。他久在军中,不喜欢太浓烈的气味。
这股香味说不上刺鼻,但存在感很强,可他破天荒的并不算讨厌。
沈漱玉直起身子,那香气也随之远了,变得若有似无,像一片羽毛扫过水面,泛起若有似无的涟漪。
她把玉盒盖好放入沈晏山掌心:“记得每天要用。”
沈晏山嗯了一声,起身离开:“我去见父亲。”
副将唐铭一早侯在垂花门外,见他出来抱了抱拳:“世子,侯爷在书房等您。”
“好。”
路上,唐铭频频往他身上瞟,也不知道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。
“看什么?”
唐铭不太自然地揉了揉鼻子:“世子,您熏香更衣了?”
“二小姐给涂的药。”沈晏山把那枚玉盒扔给他,“收着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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