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割腕  我的救世主原来想毁了我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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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简介

    割腕 (第2/3页)

—嘀——”

    医疗仪器的声音尖锐刺耳,云诗棠猛地睁开眼睛,映入眼帘的是清一色的惨白,墙是白的,灯是白的,床也是白的。

    她艰难地转头,看到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纱布,但仍能隐约看到渗出的暗红,像一朵开败的玫瑰。

    记忆逐渐回笼,她想起来了美工刀和父母的争吵声,想起来了那句对不起和满地鲜红。

    她重新闭上眼睛,不敢面对活着的自己。

    监护室外,陶静靠在丈夫云铮身上哭得肝肠寸断:“为什么会这样……都是我的错,我的女儿啊……”姥姥和姥爷在一旁走来走去,“棠棠,她怎么会想不开啊,她平时那么乖,怎么会……”

    “孩子生命体征平稳了,暂时脱离生命危险,我们强烈建议精神卫生科的医生对患者进行会诊。”医生的声音飘忽地传进陶静的耳朵。

    “好…好…那就好……”她涣散的瞳孔终于重新聚焦,猛地起身抓住医生的胳膊,“能不能让我进去看看,求求你了…让我进去看看……”一句话没说完,她已经泣不成声。

    病房里的云诗棠听得清清楚楚,可她还是紧紧闭着眼睛,假装自己还昏迷着,心口的钝痛化作一滴清泪,无声滑落进枕头里。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,云诗棠的病床终于从ICU被推出,陶静哭肿了双眼,踉踉跄跄地跟在医生身后,嘴里还在不停念叨着:“妈妈不该逼你的…是妈妈错了……”

    普通病房内。

    彼时的云诗棠已经完全清醒过来,她偷偷把眼睛睁开一条缝,母亲出去跟医生聊陪护细节了,父亲应该在上班,姥姥姥爷也不在,她悄悄舒了口气。

    旁边的柜子上放着云诗棠的手机和电话手表,她挣扎着去够,可手腕的剧痛疼得她浑身冒汗,最终只勉强把手表弄了下来。

    列表第一是沈钰鑫。

    点开聊天框,新消息从三天前开始。

    足球重度爱好者:“你这两天不对劲。”

    云朵: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足球重度爱好者:“你放屁。”

    足球重度爱好者:“你到底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喂!”

    “算了,不想说就不说吧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内容很多,云诗棠快速翻看着,过了一会儿,她的指尖悬在了最后一句话上:“云诗棠,理理我好吗?我很担心你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是昨天晚上十二点十分发的,比沈钰鑫正常的睡觉时间晚了一小时。

    云诗棠把手表攥在手里,指节因用力而有些发白。屏幕的光亮起又熄灭,她打出三个字“沈钰鑫”。

    犹豫了好久,她把这句话删掉,重新输入“我住院了。”

    发出去的瞬间,她把手表塞进枕头底下,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在此之前的教室里,沈钰鑫正在发呆,他回想着昨晚成绩出来的时候,母亲周晓琳在他耳边不停地念叨:“你能不能多和人家云诗棠学学?”

    “学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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