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问题,出在何处? (第3/3页)
,为求自保我也只能屈服。
我何氏育菊之艺能助他,也能助大公子你。
我不愿屈服在他之下,若大公子能助我度过眼前难关,我也能助公子夺下举办权,稳固族中地位。”
她一口气说完,便安静看着李宴洲,只等李宴洲答复。
李宴洲却只是哂笑一声:“我已是残废之躯,要那地位做什么?”
“大公子……”
“何姑娘的话我听完了。”
李宴洲摆了摆手。
杨言立即进来,对秋辞倾了倾身:“阿辞姑娘,我送你出去。”
以为秋辞还会说些什么争取一番,不想到她只是点了点头,浅笑一声:“还望大公子能再考虑考虑。”
说罢,便站了起来,朝远处的阿香招了招手。
阿香捧着花瓶过来:“小姐。”
看到花瓶中那株碧蝉绿,杨言愣住:“这……”
秋辞将花瓶接过,放在桌上,道:“我给它裹了肥泥,缠了粗布,以粗布引水浸养,花茎不易腐,比寻常清水插花要持久些。”
她略为倾身,道:“大公子,我先告辞了。”
主仆二人果真就这么走了,竟丝毫没有纠缠的意思。
杨言看着秋辞走远的背影,忍不住感慨:“这何氏女,与一般女子如此不同。”
李宴洲看着瓶中插枝的碧蝉绿,眸色极为深沉。
以布裹泥浸养的法子,他的确未曾听闻。
何秋辞育菊之艺,果真有些与众不同。
他抬手,长指在碧蝉绿脆嫩花瓣上轻抚,似漫不经心问道:“昨日初赛,摸金被换名一事,查得如何?”
杨言忙道:“回公子,昨日初赛在场的,除了三大家族的长老与李云哲,还有香山县丞、主簿、县典史。
参赛者一共八十余人,皆是亲手将写了名字与菊号的名帖附在盆上,呈上甄选台,由县丞带着各判官当场评断。”
这当中,除了参赛者本人,无人有机会接触到自己菊盆菊株。”
众目睽睽,当场录榜,判官又有七八人之多。
秦怀玉是如何将阿辞姑娘的摸金,改成自己的玄墨君子?
这点,杨言也是百思不得其解。
他垂首道:“属下目前还没查出破绽,公子请恕罪。”
李宴洲落在菊瓣上的长指微顿。
众目睽睽,当场定榜,要动手脚的确不容易。
秦家纵然有财,李杜两家却也不遑多让,秦家又岂能一手遮天?
何秋辞言之凿凿心怀坦荡,也不似心虚撒谎之人。
那问题,究竟出在何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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