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避嫌,避何人的嫌? (第2/3页)
不放?是真念着她的菊艺,还是念着她的人?”
秦怀玉这话,多少带了些醋意。
刘氏便扯着笑容打圆场:“傻丫头,阿哲不过是想要她那手菊艺,有你在,阿哲心里岂能装得下其他人?”
秦怀玉却不买账:“怎么,二公子是认定我菊艺不如她?你也信了这墨菊是她的东西?”
她长指在菊瓣上划过,这盆墨菊在她的精心打理之下,色泽越发黑亮。
哪有半点要枯萎的迹象?
刘氏给李云哲打了个眼色。
李云哲见状,立即放软了语气:“你若菊艺不如她,岂能将墨菊养得如此透亮?只是金秋盛宴的举办权至关重要,不容有失,多她一分助力,便能多一分把握。”
“区区一菊娘,又能给你几分助力?”
秦怀玉讽刺道:“她还杨言说我的墨菊活不过三日!你且看着,两日后,我便带着这盆玄墨君子,当众撕了她的脸!”
秦怀玉走了。
陈妈妈将人送了回来,凑到刘氏耳边道:“秦家如今可看重怀玉小姐了,她来时是管家亲自送来,那管家一直侯了近两个时辰,如今又亲自迎着回去呢!”
昨日菊赛初赛,秦怀玉的玄墨君子一鸣惊人,连带着她在族中的地位也水涨船高!
如今三大家族都抢着争盛宴举办权,身为初赛第一名的秦怀玉,多少人想要巴结拉拢?
刘氏看着儿子,有些不满:“你还真信了墨菊是何秋辞所育?那你倒是说说,怀玉是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,将墨菊换成自己名下?”
什么摸金?刘氏是不信的!
人怀玉手里的玄墨君子,今日还在傲然绽放呢!
三日必枯?如今看来,当真是可笑至极!
李云哲动了动唇,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难道墨菊真不是秋辞所育?她连他都要骗?
刘氏端起茶抿了一口,语气笃定:
“若这菊不是何秋辞的,便说明怀玉育菊本事远在她之上。若真是她的,那怀玉背后的势力,只怕你我都无法估量。
不论是哪一种,选择怀玉,都对你最为有利。你可要想清楚!”
“阿娘,我想得很清楚,我断不会为了一个何秋辞,误了与怀玉的婚事。我只是……咽不下这口气!”
两年来,他早就将何秋辞视作囊中之物。
他的人,容不得李宴洲染指半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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