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如此,与他们有何区别? (第1/3页)
秋辞端着花盆的长指,指尖一顿,眼底惊意一闪而逝。
回头的时候,眼中再无波澜。
“你来做什么?”她盯着倚在木屋门边那道身影。
今日他依旧戴着面具,看不清五官。
与第一次见面时不同,今日他神色慵懒,一身玄墨劲装,将整个人衬托得修长挺拔。
他身上不见任何伤处,并非前来求助,那斜倚门边的姿态,气质冷凝却又带着一丝耐人寻味。
方才说的话,不知是讽刺还是试探,却自有一股睥睨众生的矜贵清寒。
玄衣男子目光锁在她的脸上。
如此淡然从容,没有丝毫惊慌失措,这何氏女,又一次让他刮目相看。
“寻你疗伤。”他的声音压得很沉,分明在隐藏原本的声线。
秋辞面无表情回绝:“我与阁下素昧平生,我亦不是行医之人,阁下想要找人疗伤,该去医馆。”
“我乃亡命之徒,去医馆定会留下痕迹。”
玄衣男子扯了扯唇,不知是自嘲还是别的:“阿辞姑娘天性清冷,不爱管闲事,找你正合适。”
“既然明知我不爱多事,就该清楚我不愿替你疗伤。”秋辞眸色沉了沉,“请回吧。”
玄衣男子唇角的笑意却在加深:“我不会让你白忙活,明日之局我替你解,如何?”
他转身走进木屋。
秋辞犹豫片刻,终于还是跟了进去,随手带上木门。
听到关门的声音,玄衣男子眼底掠过一丝讶异:“你……不怕我?”
“阁下武功高强,若真想要我性命,随时都能下手。”
他若真对自己起了杀意,门关与不关,并无区别。
但若是敞着门,万一有花佣误入花圃撞见,他未必不会杀人灭口。
关上门,也少给旁人招祸。
秋辞走到一旁,备妥药酒白布,还拿了一瓶金疮药。
玄衣男子的视线一直锁在她的身上。
她的从容并非虚张声势,每一次动作和表情,都淡定随意。
他眸色微沉,心里多了几分兴味。
她不是不怕,是算准了自己不会伤她。
如此聪慧的女子!
见秋辞拿着药回头,玄衣男子收回目光,在一旁矮凳上坐下。
秋辞的视线在他腿上扫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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