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二十一岁横推北域据点 (第3/3页)
她‘寒戈’。”
“我问她这个代号什么意思,她说……‘敌人起的,说我像铁打的。’”
他又停了。
这一次停得更久。
“她不是铁打的,”老将军的声音哑了几分,“她额头上那道疤,是替我挡的。三年前遇袭,她把我推开,自己挨了一下。”
他抬起手,指节在发抖,他把那只手按在桌面上,按住了。
“那丫头……二十岁跟我说回去探亲,就只是探个亲!谁曾想……她会含冤入狱,那晚她就签了军令即赴北境。”
“二十三岁授上尉,二十四岁晋少校,二十六岁晋中校。”
“北境特战队首席指挥官,五次一等功,九次二等功,其他军功……不知。”
老将军一句一句地念,像是在念一段悼词。
他念完之后又停了很久,才又说了一句:“如果她还活着,今年虚岁二十七了。”
纪小雨哭出了声,不止她,后排好几个纪家晚辈都哭了,压不住的呜咽。
男孩子们没有哭出声,但有几个别过了脸。
纪明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又坐下去。他站不起来,腿软。
十八岁,他女儿十八岁就上了战场,而他在那一年做了什么?
他在公司签合同,在酒局上应酬,在家里对着林淑华说苏影这个义女比小寻听话多了。
林淑华捂住了嘴,纪寻十八岁那年跟她说要出国留学,去北欧。
她当时觉得女儿长大了,有自己的主见了,给她打了一笔钱,买了一箱子新衣服,在机场跟她挥手告别。
她女儿根本没去北欧,她去了边境,去了战场!
她买的那些新衣服,一件都没派上用场,纪寻穿上的是作战服,扛起来的是枪。
老将军把平板上的视频点开。
画面切到了五年前。画质一般,镜头有些晃,一看就是手持拍摄的。
但画面里的场景是清晰的:望不到头的沙土平地上,两边的作战人员举枪对峙。
一边是上千人的武装军阀,黑压压的一片,穿着杂牌军装,手里端着各种型号的步枪,有些人腰上还挂着砍刀和火箭筒。
另一边,不到三十个人,三十个人站成一条线,身后是半截被炸毁的哨所,旗杆上还挂着军旗。
镜头扫过那些脸,都很年轻,嘴唇干裂,脸上全是灰,但没有一个人在后退。
画面晃动间,一道熟悉的身影扛着一把短自动步枪,从掩体后走了出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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