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0章 养猫呢 (第2/3页)
女戒安静躺在那,好像在说:我就知道你迟早会看我。
“我就是看看里面到底写了些什么。”
她一把抓过来,动作快得像怕被人看见,还心虚地往门口瞄了一眼。
她翻着书页,嘴里念念有词,眉头拧成了疙瘩:“这写的什么玩意儿”。
“三从四德?”
她念出声来,满脸嫌弃:“我爹要是知道我在看这个,能笑得从太傅府椅子上摔下来。”
“他养了十多年的闺女,最后被一本书给教了?”
“在家从父,出嫁从夫,夫死从子?”
她越念越气,声音都拔高了:“合着女人这辈子就没自己的事?”
“当了一辈子附属品,到头来连个署名都没有?”
她“啪”地把书合上,往床头一摔,力道大得书都弹了两下。
“毒瘤!封建残余!搁我手里一把火全烧了,烧之前还得先踩两脚解恨!”
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。
被窝里悄悄伸出一只手,像做贼一样摸了摸床头,嗖地缩了回去。
被窝里传来闷闷的一句:“我倒要看看,这破书还能放出什么屁来。”
另一头,裴云寂半靠在榻上,手里捏着本书,目光落在书页上,半天没动。
也不知看没看进去。
他低低咳了几声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温水入喉,那股子痒意才勉强压下去。
外头日头正好,他这屋里却拉着半扇帘子。
光线柔和地落下来,衬得脸上还没褪干净的病气,更明显了些。
让人看了忍不住想伸手去摸一摸,又怕碰碎了。
赵无忧早上来看过,诊完脉就开始念经。
说他这身子骨,少说静养十天半个月不准下榻。
念着念着就开始翻旧账,说他不该前几日跟阮瞳瞎折腾。
本就亏空的身子现在雪上加霜,巴拉巴拉说了一堆,嘴就没停过。
裴云寂眼皮都没抬一下,只觉得赵无忧像木鱼成精了,敲得他脑仁疼。
最后赵无忧终于念够了,临走还特地嘱咐:“少说话,少管闲事。”
说谁呢,明摆着的。
裴云寂没搭理他,倒不是不想管,是怕过了病气给阮瞳。
她身上还带着伤,再添个风寒,一个病秧子加一个伤号,怕是真要躺一块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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