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5章 比较 (第2/3页)
“快去请太医!快!”
陈伯愣了一瞬,撒腿就跑,鞋都差点跑掉了。
阮瞳看着裴云寂。
脸上没什么血色,唇上干得起皮,眼底蒙着一层薄薄的倦意,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咳成这样还往外跑,你是嫌自己命太长?”
她嘴里骂着,手上反而攥得更紧了,牵着裴云寂就往里走,步子又快又急。
“赵无忧干什么吃的?天天给你灌参汤,都喂他狗嘴巴里了?”
“等会儿我就去找他算账,人交到他手里,怎么还越养越回去了?”
裴云寂低头看着阮瞳的手,力气不小,骂得越凶,攥得越紧。
他忽然反手一翻,把她的手扣进掌心里,十指慢慢扣进去。
他惦记这件事,惦记很久了。
阮瞳根本没反应过来,嘴上还在骂:“一天到晚就知道往外跑,跑跑跑,跑死你得了!”
宽大的袖袍遮住了两人的手,她很自然地回握了一下。
裴云寂的睫毛轻轻颤着,唇角那点得逞的笑意,怎么压都压不下去。
裴知瑾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他看着阮瞳冲过去,皱眉,骂人,攥住裴云寂的手腕,两人并肩往里走。
从裴云寂出现的那一刻起,她的视线就再没从他身上移开过。
方才对着自己泛红的眼眶,动容落下的眼泪,心软妥协的瞬间。
全部一丝不剩,全挪到了另一个人身上。
没人记得他,没人看他一眼。
裴知瑾垂在身侧的手,慢慢攥成了拳。
他膝盖还在疼。
方才追阮瞳的时候步子迈得太大,钝重的酸痛一点点往上窜,磨得他站都站不稳。
可他顾不上。
所有的痛感,都不及眼前这一幕扎人。
裴知瑾在心里问自己:瞳儿刚才在他怀里哭,是真心,还是只是一时心软?
他不敢想答案。
眼前走过来的男人,裴云寂,先帝最小的儿子。
他的小叔,只比他大一岁。
从前他对这位小叔的印象很淡。
宫墙肃穆,白幡遍地,先帝大丧那日,所有人都在朝堂纷争里周旋,趋炎附势,惶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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