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0章 这顶官帽臣不要了 (第2/3页)
他当时守在她房里等了一夜,人推门进来的时候他光顾着松气。
她笑得没心没肺,说下山玩去了,他没多想,只觉得人回来就行。
护国寺守卫森严,她一个姑娘家怎么下的山,走的哪条路,他什么都没问。
那日阮瞳衣衫是否凌乱,神色是否不对,他一样没留意。
如今满殿的人拿着这事捅她的刀,他才发现自己连替她挡一刀的底牌都没有。
阮书卷的指甲又往掌心里掐深了一分。
那些落井下石的嘴脸固然可恨,可他更恨他自己。
但这股自责令他只撑了一瞬。
因为就在那一刻,他余光扫见林婉儿垂下去的脸,嘴角压着一丝没来得及收的得意。
阮书卷的心猛地沉下去,随即像被火燎了一样翻上来。
林婉儿说的是真的又如何?
就算阮瞳那夜溜出去会人,衣衫不整,与人苟且,那又怎样?
那也是他阮书卷的闺女。
十六年。
她娘走得早,他又当爹又当娘。
她学会走路第一个扑的是他,学会说话第一个喊的是爹。
摔了跤蹲在地上哭,他说疼就对了,摔了才知道疼。
她爬起来挂着泪扑过来,鼻涕眼泪全蹭在他官袍上。
他骂她脏死了,然后把她扛在肩上,一路扛回家。
他一手带大的姑娘,从小疼到大,磕一下碰一下都舍不得。
如今满朝文武要一窝蜂上来撕她踩她,想用莫须有的脏名活活碾死她。
行。
那就来吧。
他阮书卷活了大半辈子,朝堂沉浮几十年,从没怕过谁。
今天就算把命折在这儿,他也得把阮瞳从这烂泥里捞出来。
裴璋脸色早就黑透。
看着底下百官围攻阮书卷,眼底压着火气:“阮太傅,人证证词摆在这儿,你还有什么好辩解?”
满殿文武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齐刷刷盯着阮书卷。
等着看这位高高在上的太傅,从风光无限,变成人人唾骂的丧家之犬。
阮书卷腰杆未弯,上前一步,摘下乌纱帽,双手一掰,帽翅应声折断,掷于阶前。
大殿落针可闻。
“臣有话说。”
他声音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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