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怕她被人看了去 (第1/3页)
这几日顾寒生忙得不见人影。
官窑出了事,一批进上的瓷器烧裂了纹,牵连了好几个官员。
顾寒生虽不直管工部,但誉王那边递了话,要他帮忙盯着些风声,他便日日早出晚归,连前院的书房都少沾。
沈寂也忙。
太子那日宴后便隐约透了几分意思,想让沈寂借着官窑的事敲打工部里誉王一脉。沈寂这几日往来奔波,回府时往往已是深夜,也没再去看过绣绣。
于他而言,那不过只是个棋子。
但这一夜入了夜,风清月白。沈寂从官署回来,忽然想到了棋子。
他换掉衣服便过去了。
院儿静悄悄的,没有点灯,两间屋子都暗着,善水也睡下了。
沈寂推开门进去。
屋里黑沉沉,他也只带了一盏小巧的烛台,擦了火折子点亮,一小团昏黄的光在烛芯上绽开,才照亮了床榻上蜷着的那一小团。
绣绣已经睡下了,被子裹到下巴,青丝散在枕上,铺了满满一枕。
沈寂走近,站在床边,低头仔细瞧了瞧她。
烛火摇晃,光影在她脸上忽明忽暗地游走。
少女雪白脖颈露在被子外面,细细长长的一截,白得像新雪覆在青瓷上,底下的青色血管隐约可见。
好几天未见,沈寂一时想的有些多。
烛泪滴在烛台上,凝成一小团蜡花,他才回过神来。
沈寂忽然意识到,这女子的一生,怕就是要这样过了。
住在一个没有人把她当回事的偏院里。
等一个永远不会真心待她的丈夫。
直到被人彻底厌弃,打发了事。
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,自然也不会知道她满心欢喜的夫君,目光是如何的冷冰冰……
若是她给自己做妻子呢?
这念头忽然冒出来,又湿又黏,像那个雨夜被风雨打湿的落叶,一下子贴在沈寂心口上,怎么也揭不下来了。
若她不是顾寒生的妻,是他的妻——他至少不会让她住在漏风的偏院里,不会让她过得这样可怜。
沈寂回过神来,他为这番控制不住的念头而觉得厌烦,拧起了眉。
他才不会肖想顾寒生不要的东西。
可就在这时候,绣绣醒了。
她许是感知到了那团落在她脸上的暖光,睫毛颤了颤,慢慢睁开。
是夫君来了。
沈寂静静地退开一些。
可绣绣却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惊喜地唤他,甚至微微瑟缩了一下,像是害怕。
绣绣已经分不清了。京城到底有多少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