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 154章 你的意思是  序列车队我有药剂师机械师双序列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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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 154章 你的意思是 (第3/3页)

   韩天老脸一红,讪讪地闭了嘴。

    如今这个局面,和李家交好协防才是重头大戏,在这种口角上得罪李进,不值当。索性只好闭嘴忍耐。

    可是其他小帮派不会这样想,他们只看得出来,这是韩家惧怕李家的信号,是讨好李进的最佳时机,于是也开始边缘试探嘲讽起来。

    "那按这么说的话,我也有个主意!"

    另一个帮派老大眼睛一亮,开口笑着说到。

    "咱们开一家电影院,盲人进场免费观看!"

    众人齐刷刷看向他,眼神像在看一个傻子。

    "盲人看电影?看个屁啊看!"

    "你怎么不搞个聋子音乐会呢?"

    "瘸子田径赛要不要也安排上?"

    “我也有个建议,开个理发店,所有和尚剃头免费!”

    会议室里骂声一片,那老大非但不恼,反而还嘻嘻哈哈的继续和旁边的其他首领开心的议论起来。

    李进见状也知道有点过了,于是出言打断到。

    “还是正经些!拿出一点可靠的建议才是正事。”

    一群人纷纷点头,然后吵吵嚷嚷了一个多小时,福利方案提了十几个,没一个靠谱的。

    要么就是不疼不痒,要么就是根本拿不出手。

    牛逼车队那边顿顿有肉、序列觉醒药剂敞开了兑换、六阶高手坐镇、还能去京都,他们拿什么比?

    最后韩天只好长叹一声,摆了摆手,遣散众人。

    "算了。"

    他靠在椅背上,望着窗外远处那座十万米长的钢铁山脉,眼神复杂。

    "天要下雨,娘要嫁人。"

    "由他们去吧。"

    东山石窟,黑气沉沉。

    律师诡异坐在石座上,手里捏着一部手机,屏幕上正回放着天诛一击的画面。

    血色戟芒贯穿六门、击碎虚空的那一瞬,被血眼从各个角度记录了下来。

    他反复看了好几遍。

    当最后一遍播完,律师诡异把手机放在扶手上,苍白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石面,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

    在那一击里,它感知到了,蕴含有好几种规则之力。

    不是仅仅是单纯的能量堆砌,而是一种触碰了"因果"和"判定"层面的特殊规则。

    天诛的斩杀效果一旦触发,无视防御、无视等阶,连他这个六阶在那一击之下都感觉到了一丝……威胁。

    "律师大人。"庄毕凡弓着腰凑上来,小心翼翼地开口,安慰到。

    "其实也不算一无所获。吞鬼和反鬼虽然折了,但它们摸回来的信息也同样有不少。血戟、位移、敲门鬼、镜中鬼、许愿鬼……"

    "还没摸全。"律师摇了摇头,声音冰冷,"看得出来,他还有余力。”

    “他的成长速度太快了,必须想办法拖住他,否则等他成长起来,再想动手…"

    庄毕凡眼珠一转:"大人说得是。依属下看,其实情况并没有想象中那样糟糕。审判长大人已经在路上了,我们只需要拖住,或者确保随时知道他的位置,再加上我们收集的信息,足够等审判长大人前来,然后向他老人家交差了。"

    律师沉默片刻,缓缓点头。

    "也只能这样了…"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,说到。

    "但在那之前,我会出手!尝试把他绑回去。实在不行,就想办法把他封印在这座要塞里。不能让审判长来的时候,觉得我什么都没做。"

    他的目光投向洞窟深处最后一道黑影。

    黑影蠕动了一下,从黑暗中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那是一个老头。

    干瘦、驼背,穿着一件打满补丁的灰布袍子,花白的头发乱糟糟地披散着,脸上沟壑纵横,一双浑浊的老眼半眯着,手里拄着一根歪歪扭扭的木杖,看上去和要塞里随处可见的流浪汉没什么两样。

    "坟头鬼那个不争气的东西,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。"律师看着他,语气平淡,"五阶诡异里,就剩你一个了。"

    “再去探点信息出来吧!”

    老头抬起浑浊的眼皮,没说话,喉咙里发出一声不满的哼唧,满脸写着不情愿。

    律师没理会他的态度,只是把右手轻轻放在了身旁的一张漆黑卷轴上。

    老头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
    那张卷轴上散发出的气息让他浑身的诡异能量都在颤栗。

    他沉默了三秒,最终还是低下了头,木杖在地上顿了一下,算是答应。

    庄毕凡立刻上前,撕开空间裂缝,做了个"请"的手势。老头佝偻着背,拖着木杖,一步一晃地走进了裂缝里。

    要塞北区,街头。

    街道上,拖家带口的人排成了一条长龙,一眼望不到头。

    有人推着板车,上面堆着全部家当;有人背着老人、抱着孩子,边走边啃干粮;还有人干脆扛着帐篷卷得,开车排队的都有一大群,显然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。

    长龙的尽头,正是牛逼车队的招募点。

    到处都是搬家的人。

    "快点快点!磨磨蹭蹭的干什么!"

    一个男人扛着铺盖卷,冲身后的老婆孩子嚷嚷到。

    "你没看见啊?招募点的队伍都排了好几万米了!再不去,搭帐篷的地方都没了!"

    "来了来了!"女人抱着锅碗瓢盆,气喘吁吁地追上来,"真要排五六天啊?"

    "五六天算少的!"男人一边走一边说,"我看见隔壁有人昨天半夜就去了,人家带着帐篷和干粮,全家老小轮着排。牛逼车队那车你看见了吧?十万米!一百万都装得下,快点的吧!迟了名额都满了!"

    街角这户人家正手忙脚乱地收拾行李。男人往麻袋里塞着衣服,女人在给孩子穿鞋,地上锅碗瓢盆摊了一地。

    "哎,你谁啊?"

    男人一抬头,发现门口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。

    天色昏暗,那人背对着光,只看得出是个瘦巴巴的老头,穿着破烂的灰布袍子,佝偻着背,手里拄着根木杖,像个讨饭的乞丐。

    "去去去,别在这挡道!"男人不耐烦地挥手,"没看见我们正忙着吗?"

    老头闻言却一直没动,仿佛听不见一般。

    女人从屋里探出头,看了一眼,顿时想起了自己的父亲,心一下就软了。

    那老头瘦得只剩一把骨头,衣服脏得看不出原色,花白的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,在晚风里缩着肩膀,看着确实可怜。

    自己的父亲当时也是这样…

    擦了擦脸上的眼泪,她从口袋里摸出十块积分钞票,走过去,递到老头面前,见他不接,就弯腰放在了他手里。

    "拿着吧。"她叹了口气,"快去别的地方讨吧,我们也要走了。"

    老头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钞票,又抬起头,浑浊的眼睛在夫妻俩脸上转了一圈。

    然后,他开始慢慢的跪了下来。

    额头贴着地面,对着夫妻俩,端端正正地磕了一个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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