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12章 滩头陷困局,暗洞逢旧人  季朝布衣:从庶子开始乱世翻盘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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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简介

    第12章 滩头陷困局,暗洞逢旧人 (第1/3页)

    这一整天,属实是折腾,一顿嘁哩喀喳下来,浑身骨头像是散架了一样,仿佛每一寸都被人拿棍子敲过一遍,好似在砧板上敲打剁馅似的。

    晌午帮伙房劈柴的时候,斧子柄磨得掌心里起了个红印子,不碰还好,一攥拳头就隐隐作痛。墙根那丛狗尾草被人路过踩扁了几株,曹汶低头瞥到,脑子里还莫名其妙晃了下小时候在乡下田埂玩的光景,不过也就闪那么一下,手上活没停。

    武馆这地方,看着教人学本事,内里的弯弯绕绕一点不比曹氏大院少。冬生死的那桩事悬在半空,官府那边的消息一日不落地,心里就总悬着一块石头,落不下来。说实在的,他夜里睡的并不踏实。躺到板床上,翻过来覆过去,时不时就会醒过来,耳朵竖起来听院外的动静,生怕又听见翻墙、蹑手蹑脚走路的声响。枕头上还沾着一点白天劈柴蹭上的木屑渣子,硌着后颈,懒得去抖落,就那么凑合一晚。

    他心里也隐约猜得到,济水帮那帮叛党,还有宋州追过来的人,不会就这么干等着。只是没料到,他们会把算盘打到这块木牌上头。说句实在话,到现在也没彻底搞懂,这块破木头到底值多少人命。可自打拿到手,祸事一桩接着一桩往头上堆,这东西哪里是什么信物,分明就是个烫手山芋。

    院外有只蛐蛐断断续续叫了几声,叫着叫着又没了声响。天慢慢黑透,空气一点点凉下来。曹汶回偏屋,打算坐下来,再好好把木牌上的字再看一遍。鞋上沾的河滩泥土还没拍干净,踩在屋内地泥上,留下浅浅印子,也没管。

    夜里风很潦草有很随意,乱窜似的,卷着河边的怪味道,闻起来应该是烂水草或者藻类的感觉,那味道通过窗口吹进来,满屋子都是。

    曹汶坐在床沿,手指头来回摩挲着,手里正是那块木牌子。背面那四个字太浅,不知是刻得太浅,还是时间久了被磨掉了,再昏暗的灯光下,差一点就要看不清楚。“遇水生门?”他翻来覆去琢磨,心里盘算着,这个到底指啥地方:“码头?河湾?还是只有涨大水才露出来的窟窿?”此刻的曹汶脑子只剩下乱糟糟,根本想不出个准数和思路。

    思绪停滞的时候,他才发现自己的鞋底有很多沙砾,脚底板的缝隙里卡了不少,估计是白天跑码头踩进去的,硌得脚底还挺难受,可他懒得脱鞋倒沙,就这么熬着。

    他瞟了瞟墙根,不知何时长出来一撮一撮的草。定睛一看,是那些歪歪扭扭的狗尾草,从土缝里钻出来,叶片蔫巴巴垂着。他又瞟了几眼,依旧没当回事。

    脑子里忽然晃过画面,是之前在集市啃过的半块饼,沙子硌牙,那股子涩味还隐约记得。脑电波就在那飘飞着,还没往下多想,门外“哐哐”的敲响声直接砸过来,把思绪扯断。

    “出来!馆主叫所有人去前院,冬生被杀那档子事要问话!”门外仆役嗓门粗,敲门板下手很重,木框震得往下掉土渣。

    曹汶赶紧把木牌塞回贴身的衣襟夹层。该来的总归是躲不掉的。

    站起身往外走,后颈旧伤被夜风扫到,一阵阵抽着疼。院里头灯笼烧得不太好,火光忽明忽暗,地上影子歪歪扭扭。武馆里不少学徒、打杂的都被喊起来,乌泱泱挤在厅堂门口,交头接耳,嗡嗡的吵得人脑壳发胀。

    踏进厅堂,一股子灯油混着老木头的味道扑过来。馆主坐在上位,脸拉得老长,气色难看。二管事站一旁,眉头拧成疙瘩。周烈就立在堂下,嘴角压不住往上翘,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。

    桌子正中间,摆着一小片木渣,边角带着一点雕花痕迹。

    周烈往前一冲,嗓门扯得老高,整个厅堂都听得见。“就是他!冬生撞见他藏怪东西,曹汶怕秘密泄露,就下狠手害人!这片木碎屑,就是从他住的屋子搜出来的证据!”

    门外看热闹的人瞬间炸开锅,七嘴八舌吵起来。

    曹汶心里往下一沉。有人偷偷摸进他的偏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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