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相权旁落,极限拉扯 (第2/3页)
他依旧没有证据,可心底的怀疑已经堆积到了顶点。
沈烬站起身,往后轻轻退了半步,拉开一点距离,眼眶慢慢泛起浅红。
“陛下总要将所有变故都算在我的头上。”她声音轻轻发颤,“赵弘贪墨赈银,铁证如山;林内侍犯事自尽,审问无果;魏丞相酒后失言,自取其辱。桩桩件件,皆是他们自身过错。”
她抬眼直视他的双眼,不卑不亢。
“臣女被困深宫,无兵,无财,无朝外心腹,连出宫都要报备。凭什么能够搅动朝堂?陛下太高看我了。”
“是吗。”萧珩盯着她的眼眸,不肯放过一丝一毫的情绪,“那北境顾砚辞暗中整兵,又该如何解释?”
这句话一出,沈烬的心猛地一沉。
萧珩已经注意到北境的异动了。
顾砚辞练兵做得隐秘,没想到还是被朝廷的探子察觉。
危机再一次逼近。
沈烬垂了垂长睫,片刻之后缓缓抬眼,凄然一笑。
“镇北将军手握北境边防,操练兵马本就是分内之事。难道只因为他曾受过先帝恩惠,陛下便要疑他谋反?若是如此,那朝中旧臣,又还有几人能安身?”
她不辩解顾砚辞与自己有没有联系,只从情理出发,四两拨千斤。
萧珩一时语塞。
没有实据,仅凭练兵,便定罪一位镇守边关的大将,只会逼反北境,动摇国本,他不敢贸然动手。
殿内陷入长久的寂静。
烛火噼啪轻响。
萧珩上前一步,伸手攥住她的手腕,力道忽轻忽重,带着挣扎与矛盾。
“沈烬,告诉朕实话。”他的声音低哑,藏着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挣扎,“你心里,是不是一直想着复国,想着杀了朕?”
咫尺之间,呼吸相闻。
沈烬能清晰看见他眼底的挣扎。
他一边戒备、猜忌、试探她,一边又深陷那份偏执的执念,不愿相信她从头到尾都在演戏。
这是最好的突破口。
沈烬微微偏过头,睫毛垂落,一滴清泪无声滑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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