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她嘴欠 (第3/3页)
。
——
另一边。
“少爷,就是这里。”
青琐指着一间屋子,编号二五八。他上前礼貌敲敲门,就听里面一道娇柔嗓音响起:
“进来。”
“有女人,少爷?”
青琐觑着江焰的脸色,试探着问:
“是仰慕少爷的人?”
江焰眼珠转了转,惊疑不定看了看掌心的纸条,继而转头看了眼四周,没有守卫,甚至连个路过的下人都没有。
“走!”
他转身就走,脚步飞快,这么明显的套,他要是能上当,那他活该被算计。
不过他想不通,青鸾谷一向低调,想不到能得罪什么人,唯一有仇的就是抢亲的红衣男人。
正思忖间,一抬头,就看见了心心念念的人。
三楼那个有着他至死不忘的脸的人在走廊走动着,身侧无人。心念一动,他低声吩咐了几句,青琐看了眼三楼,点头离开。
他亦不耽搁,转身从另一个方向上了三楼。
——
二五八房内,谢玉城搓着手掌,脸上带着坏笑,听见敲门却始终不见人进来,知道两道脚步声远去,她后知后觉——被识破了。
“这么明显吗?”
她挠挠头,转身奔向登记处。
“谢叔,住宿登记册在哪?”
“二小姐,这不合规矩。”
谢叔将册子紧紧抱在怀里,戒备地后退到壮硕的护卫身后,俨然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。
谢玉城望着他的动作,心口一阵刺痛,连从小看着她长大的管事都不信她,如何能不痛心?
“叔,您不用这样吧,我是什么洪水猛兽吗?”
“是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就找个人,找完我就走,半刻钟都不耽搁。”
谢玉城举手发誓:
“我保证不撕毁它。”
想起谢玉城数不胜数的荒唐之举,包括但不限于薅老头胡须、闯男汤池、将房屋田契误当成手纸等荒唐之举。
谢叔又往后缩了缩,连连摇头,颤颤巍巍伸出一根手指指向竖在一边的牌子,牌子上白底黑字写着一行小字:
禁止谢玉城参与/触摸任何一项工作,违者扣除五年工钱。
谢玉城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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