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临死前,先哭一个 (第2/3页)
“……”
青崖冷下脸,一字一顿:
“我不管你引到哪儿,若敢损他身体一丝一毫——”
他往后山的方向扬了扬下巴:
“我不介意送你去后山,跟那群东西作伴。”
“别呀,老爷!”
千牛抓耳挠腮,在原地直打转,目光却未离江澜半分。
忽然,他脚步一顿,眼睛骤亮:
“老爷!我知道引到哪儿了——既不伤身,又万无一失!”
——
夜幕下的客居所,处处亮着灯,却被一种凝重的死寂笼罩。
弦月单膝跪在地上,脑袋低垂,一言不发。
陶也讥笑两声:
“白天我还夸你聪明,一扭头你就给我撂挑子。你说,我如何敢重用你?”
也是这时,他明白了林荫说的那句‘若主子对她一直持这份欣赏,想必她会更卖力些’——
完全是胡说八道。
思及此,他剜了眼站在一边装鹌鹑的林荫。
林荫:“?”
“说说吧,你是怎样被她识破的?”
弦月依旧垂着头,脖颈处漫上一层红,涩然道:
“属下不知。”
陶也怔愣半晌,忽然笑了。
他缓缓击掌,一下,又一下,掌声清脆而散漫,神色慵懒如看戏。
可那声响落在弦月耳中,却似丧钟,一声声碾过她紧绷的神经。
他踱步到弦月跟前,倚在桌沿,鞋尖轻挑起她的下巴,仔细端详:
“我以为你在第一时间就该明白自己错在何处,看来是我高估你了。”
言罢,他微微偏头:
“林荫,送她去她该去的地方。”
弦月猛地一怔,不可置信地抬起头,眼底的慌乱溢出来。
她“砰砰”磕着响头,抖着手抓住陶也的袍角:
“求主子网开一面,给属下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,属下结草衔环,一定会当牛做马报答主子的!”
说完又是一阵猛磕。直到额头见了血,陶也看她眼底一片红,烦躁地闭了闭眼,冲着林荫摆摆手:
“还在看戏?你也想一起去?”
林荫一个激灵,忙上前拽起弦月往外拖。弦月自然不肯,生拉硬拽拖带着林荫往陶也的方向扑。
“主子,属下自断一臂,求您饶属下一命!”
“阁律抄一百遍。”
陶也眉心狂跳,冷冷出声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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