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197章 听莺馆  师父别拽我!这红衣女鬼是我童养媳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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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197章 听莺馆 (第2/3页)

月,一到夜里,里头就有梳头的声响,‘吱呀、吱呀’,还有人瞅见,一个穿白衣的影子,吊在房梁上晃。”

    周恒站起身。

    “走,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“大白天去?”二猴问。

    “白天先认认路。”周恒抓起铜牌,“晚上再办正事。”

    听莺馆在城南锦河畔,一溜两层的画楼,门口挂着大红灯笼,还没到掌灯时分,丝竹声、笑语声已经飘了出来。河面上画舫往来,岸上游人如织,卖花的、卖糖的、拉洋车的,一派江南繁华。

    周恒站在门口,开了阴阳眼,往里一扫,脸上的笑淡了。

    【叮!阴阳眼扫过。】

    【满堂歌女,半数身上缠着一缕看不见的红线,一头系在她们身上,另一头,都汇向馆后。】

    【被线缠住的,三魂七魄叫人拴住了,看着是个活人,其实早成了提线的木偶,只差最后一绞。】

    “好地方。”周恒眯了眯眼,“一张笑脸底下,全是索命的线。”

    周恒把铜牌往迎上来的老鸨眼前一亮。

    “镇邪司办案,闲杂人等,回避。”

    那老鸨是个四十来岁的胖妇人,人称金妈妈,一见铜牌,脸就白了,腿一软差点跪下。

    “官爷、官爷,我们这可是正经地方,那几个姑娘是自个儿想不开……”

    “正经地方,”二猴瞪她,“会半个月吊死三个?”

    金妈妈抹着眼泪,把众人领到走廊尽头一间上锁的屋子前。

    “就、就这间,梳头房。”她抖着手开锁,“自打玉芙蓉出了事,就锁了,钥匙只我一个人有。可一到夜里……”

    门“吱呀”推开。

    屋里一股子头油、脂粉混着陈旧木头的气味。一张梳妆台,台上摆着铜镜、梳子、胭脂水粉,墙角立着几只大红樟木箱。房梁正中,空空荡荡,连根绳子都没有。

    周恒扫了一眼,开了阴阳眼。

    【叮!阴气残留:浓。】

    【死亡气息:三人。另有一缕残魂,滞留此地,怨气极重,却……无杀意。】

    “无杀意?”周恒眉头一挑。

    他绕着屋子走了一圈,指尖在梳妆台上一抹。

    “金妈妈,”他头也不抬,“这梳头房,除了你,还有谁进得来?”

    金妈妈愣了愣。

    “还、还有绾娘。”她道,“馆里新来的姑娘,梳头、开脸、教规矩,都归绾娘管。她、她是前两年从南边来的,手艺好,姑娘们都信她。”

    “绾娘?”周恒转过身,“人呢?”

    “方才还在,许是在后院……”

    “小先生,”苏晚忽然落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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