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长门恨 (第1/3页)
还未入屋内。
白雪映空庭,红梅落雨帕。
便是一阵琴声流泻而出,若细雨绵绵,如泣如诉,一曲《长门怨》随着指尖波动流泻而出。
又唱尽杨花子规哭啼,弹琴之人心中怅然。
珊瑚枕上千行泪,不是思君是恨君。
叶烬杉推开门时。
便见到容清妄姿容绝世,宽大的袖袍浮动在七弦琴之间,清冷的眉眼低垂,似乎并不知晓有人来了。
叶烬杉琢磨不透容清妄。
如今端的那副深闺怨妇模样,究竟又有何意?
琴弦止,有客来。
“泠泠,那日公主府一别,你同孤已许久未见。”容清妄起身,走到叶烬杉面前,眼中黯然神伤。
容清妄的身上有一股极淡的浅香,叶烬杉往后退一步,拉开两人的距离,冷着脸开口:“殿下何必惺惺作态,公主府赏梅宴不过是昨日之事。
容清妄暗自神伤,苦笑道:“泠泠,你可是觉得孤烦了,厌弃了孤?”
叶烬杉抬眸看他,容清妄身形颀长,姿容昳丽,她眼中无喜无悲:“陈阿娇被幽禁长门宫,为挽回帝王心,千金请司马相如作赋。世人怜她痴苦,情深错付。”
“殿下拦路,又弹此曲,我倒不觉得那你容清妄同陈阿娇有半分相似?”
容清妄眼中划过一丝错愕,嘴角莫名为那声容清妄而勾起。
他抬手想拂去她发间的碎雪,却被叶烬杉偏头躲过。
容清妄眼神中闪过一丝神伤:“泠泠,珍宝阁的鱼龙混杂,掺和其中并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叶烬杉见他那副狐媚做派,毫无心软,只觉得容清妄矫揉造作,虚伪至极,令人作呕。
她往前一步,一把揪住容清妄的衣领,容清妄任由她动作,闷哼一声,后脑磕到了身后素白的墙:“容清妄,你我自幼相识。”她怒从心起,“你何故诓骗我?拦我的车做甚?我的事与你何干?”
饶是容清妄一向不显山不露水,眼神都因为“这句与你何干”染上一丝阴霾。
容清妄笑了一声。
他从很久以前就意识到了,叶烬杉对自己的特殊性,他从来冷心冷情,连对父皇母妃他都无什么没什么感情。
却唯独叶烬杉是那个特殊的存在,她的言行,一颦一笑时时刻刻会牵动着他的情绪。
好像他所有失去的情感,全汇聚在了一个人身上。
他怀疑过叶烬杉在他身上下过情蛊,为此,请过苗疆的蛊师为他驱蛊。
他的脖颈被衣领勒住,被迫仰起,喘息声重了些,鼻息喷洒在叶烬杉的发顶,眼神却直勾勾的舔过叶烬杉。明明是被胁迫的一方,确实压迫感却分毫不少,他将叶烬杉的话在心中拒绝了一遍。
“与孤何干?生气了?”
容清妄微微低头,好似是为了配合叶烬杉的动作。
“你是孤的太子妃,是孤的妻,必定与孤同舟共济。孤喜爱泠泠还来不及,怎舍得诓骗?”
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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