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省元 (第2/3页)
雅阁里的其余人瞧着,便坦然看热闹了。
中进士科,同进士出身的举子不多,八十余人,郎官四刻钟便唱完名。
“藏锋,接下来到进士出身了。”何休思话语平静,可握着赵时中的手,却有些发抖。
他很紧张。
他与藏锋不同,他天资不高,有今时今日,少不了藏锋私下里教他。
“别怕。”赵时中握紧了何休思温热、干燥的手掌。
唱名的郎官歇了几息,长吁一口气后,才开始唱进士科进士出身的名次。
隔着雨幕,雷鸣时不时落下,郎官的声音听不真切。
赵时中见何休思一直盯着郎官的嘴瞧,转移着话题,“仲雅,你看这御用的漆烟墨就是好,这么大的雨,黄榜都湿透了,那用漆烟墨写的字迹,却还未晕染。”
“确实,漆烟墨入水而不晕的名头果然名不虚传。”何休思跟着赵时中的话去看那榜单上的字,“去岁,父亲得了官家赏赐,其中就有一锭漆烟墨。”
何休思说着,起了歪心思,“回头我等去上任时,待我盗来给你用用,到时天高海阔,父能奈我何!”
说着说着,何休思自个儿都笑了起来。
“你这人。”赵时中横了何休思一眼,又舍不得说重话,“没规矩。”
说完又骂,“恩赐之物,也是你可盗的。”
又告诫,“再听你如此说,我可要告诉大哥了,让他好好罚你。”
何休思刚要说话,隐隐听到有人在唱他的名字。
何休思话一转,“藏锋,你听到没?”
“再听听。”赵时中看向唱名郎官的方向,仔细地听。
郎官唱名,唱两遍,仔细听,还是能听清些许的。
“进士出身,第十八名,京畿路开封府开封县东城,何休思。”
“郎君,第十八名!郎君,第十八名!”画纸的声音也由远及近。
几息之间,画纸就浑身湿淋淋的进来了。
他气都没喘匀便道:“郎君,十八名!”
跟着进来的木柏,在画纸后边等候。
何休思听到这名次,高兴得忘了神,赵时中上前一步对画纸道:“先喝杯热茶暖暖身子,再慢慢道来。”
此时赵时中的声音又变回了清冽的男音,何休思回了心神。
候着的木柏去给画纸倒了盏热茶来。
画纸接过有些烫口的热茶一饮而尽,“郎君,下头看榜的人很多,小的们挤不进去,晚墨只好架着听笔看榜,小的在旁边听着。
听笔瞧见黄榜上进士出身处,郎君的名次排在十八名,而后小的又听到郎官唱到郎君的名字,小的就先回来报喜了。”
说到这里,画纸想偷摸瞅一眼赵时中,又怕被发现。
这是对郎君的不敬。
画纸迟疑了一下,接着道:“晚墨和听笔在下头听候着,想听郎官唱赵郎君的名次后再回来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何休思上前一步,同赵时中并肩。
画纸连忙跪下行大礼回道:“黄榜上,赵郎君的名字在进士及第的头名!”
三人得知这个消息时,都大为震撼,可黄榜上就是这么写的,籍贯也对得上,听笔就让他先回来报喜,两人在下面等着唱名。
进士及第头名,若殿试没犯什么惹怒龙颜的事,状元是板上钉钉的。
赵时中和何休思听到这话,身形一顿。
头名吗?
两人不约而同地在心中念叨。
“你先下去,去找酒楼堂头带你去火房烤烤。”木柏见两位郎君这模样,只得先僭越了。
画纸看了眼木柏,再往郎君那边看去。
他是二郎君跟前侍奉的,二郎君才是他的主人,今日要是听了大郎君身边人的话,来日郎君是否会怀疑他的忠诚?
可大郎君是嫡长子,未来的大郎,木柏又是大郎君的随侍,真真是叫他左右为难。
“去吧,再叫一副风寒散,别得了病。”何休思回神顺着木柏的话补充道。
“小的这就去。”画纸连忙起身行礼出去。
木柏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