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科举舞弊 (第2/3页)
为何?为何?
皇城司的人闯了进来,个个带刀,若有不从者那刀就架在了脖子上。
“郎君。”朝砚一脸着急。
赵时中见此只得安慰,“别慌,欲加之罪何患无辞。”
很快,府里的人都被聚集在府门口,府中重要物品全被装箱封存,府门大开,外头不知何时来了许多看热闹的人。
站在府门台阶上的亲从官指挥使孟冬正道:“摘匾。”
随着孟冬的话音落下,两侧拉着绳子的亲从官用力一拉,刻着赵府二字的匾额砸在地上,牌匾裂开丝丝缝隙,如同此时的赵府,四分五裂。
匾额摘下,孟冬回头看向下首赵府里的众人问:“人都在这里吗?”
一亲从官回:“指挥使,都在这里了。”
“带走。”孟冬颔首,转身道,“封府。”
赵时中是现在府里唯一的主人,她带着枷杻走在前头,其余众人跟在她身后。
府外众人的视线是如此的刺人,他等在议论什么,她听不见,总之不会是什么好话。
孟冬等一干皇城司亲从官押送一行人至大理寺狱,移交给大理寺卿。
在一众大理寺官员中,站在后面的何维桢并不起眼,可孟冬所传官家的口谕,让众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何维桢身上。
官家任命何维桢为此案的详断官。
也就是此案接下来的具体负责人是何维桢,负责阅卷、提审、查证、参详、拟判、上报、定判。
赵时中一府人的生死,尽在何维桢手中。
详断官多由大理丞兼任,可何家明明与赵家关系甚笃,她和何休思还是那种关系,按理这个详断官会另择人选,可偏偏官家反其道而行之,究竟意欲何为?
不仅赵时中这样想,在场的众人也是这样想。
官家这样安排,意欲何为?
何维桢领了口谕,却头一次感受到如芒在背,他生平第一次不敢看赵时中的眼睛,甚至不知下直后该如何同二郎说。
皇城司动作很快,朝中消息还未传至大理寺,他就先一步见到了带着枷杻的赵时中,真是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。
赵府众人被分批关进牢房,赵时中单独在一个牢房,前后左右无人,在牢房最里间。
牢房阴冷潮湿,墙上唯一的小窗透进来一些光,让牢房看起来没那么昏暗。
一路行过来,没看见祖父,也不知祖父被关在哪里。
昨日祖父在宫中一定是发生了什么,难不成昨日祖父就已被拘在宫中不得出了?
可若是因为科举舞弊一事,昨日为何还要放榜,还等到今日才查抄封府?
还有为何官家会这么笃定祖父科举舞弊,事先明明一点风声没有。
这事来得蹊跷,毫无预兆,她连反应的间隙都没有,又见不着祖父,什么情形都不知,一头雾水。
简直就像是是瓮中捉鳖。
不过此刻最让人焦急的还不是这些,而是随时会被发现的女儿身。
桎梏于此,若是受刑必会被察觉,到时罪加一等。
赵时中被单独关押,她不知其他人如何了,一点消息都无法得知。
赵府的其余人关入牢房后,陆续有评事和司直来提审。
赵时中作为主犯之孙,自然是由详断官亲自来审。
事发突然,何维桢一整日都在查阅卷宗。
这些,都是今日从大内送过来的朝中官员举报的证据。
早朝时,有御史弹劾宰相,官家看了所呈的罪证后,命吕端为制勘官彻查此案,将作弊的赵时中收禁候审,查封赵府。
御史所呈证据,此刻在何维桢的案牍上,何维桢看着这些证据,心头逐渐发冷。
这些证据多指出赵时中在学院求学时就十分平庸,附有其在学院时的课业,以及许多赵时中同窗的口述为证,和赵时中同号舍科考的举子也举告赵时中在科考时有异常响动。
虽并没有实证,但官家还是把赵时中收禁了,只因主犯是其祖父。
何维桢理清其中的利害,心里便有数了,下值回家去。
现下他不能去看赵时中,两家关系在此,官家又命他为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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