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非有大错,不会休妻和离 (第1/3页)
侯府是养了良医的,未免惊动各院,裴泫让人悄悄把良医请到了松墨斋。
良医检查后,在宛玉的手背处针灸了几下,道:“世子夫人是情绪激动引起的暂时性昏厥,无甚大碍,不出半个时辰便可清醒。”
心里却泛起嘀咕,世子夫人显然是惊吓所致,难道是被世子活活吓晕的?
离谱啊。
“今夜之事不可外传。”裴泫打发了良医和下人。
约莫两刻,宛玉悠悠转醒,看到裴泫仪态端正地坐在床边看书,看到那张俊美如俦、于她却如噩梦的面庞,险些又吓晕过去。
察觉到动静,裴泫放下书籍,神情温和地看过去,“夫人醒了,身子可有何处不适?”
宛玉轻轻摇头,坐了起来。
沈扶辞是江南人士,出身贫苦,幼失怙恃,因着读过一些书在府衙里得了个书吏的活计,住着破旧的小院,衣服洗的发白,每日吃糠咽菜,与定北侯世子简直云泥之别。
世上容貌相似之人不少,肯定是巧合,沈扶辞绝非裴泫。
眼下他唤自己夫人,看来他没有见过遥姐姐,她今夜必须同他圆房。
想罢,宛玉下床趿鞋,起身冲裴泫福了一礼:“因着新婚,昨夜我便紧张得吃不下饭,谁知竟体力不支晕了过去,害夫君担忧,是妾身的不是。”
“无妨,夫人既饿了,我让人摆饭。”裴泫淡声道,听不出喜怒。
随后冲外面吩咐一句,很快下人便端着饭菜鱼贯而入。
待房门重新合上,夫妻俩走到外间,默不作声地吃完了这顿饭。
“夫君,妾身先去换身衣裳。”宛玉快速扫了眼屋子,确认净室的位置,匆匆而去。
心里边想着,裴泫连吃饭都庄重自持、循规蹈矩,每样菜夹不过三回,与沈扶辞那个疯子判若两人,他们绝不是同一人。
简单擦洗漱口,换上胭红色的寝衣入内室,宛玉便见裴泫已经着寝衣坐在床边似等候多时,待她坐下,递过来一杯酒。
“喝过合卺酒,方算礼成。”裴泫举手投足温润矜贵,从容不迫。
见他如此配合,没有任何对自己的不满,宛玉紧张的情绪淡了不少,双手接过合卺酒与他一同对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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