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 四根短桩截住满沟鱼 (第2/3页)
“全封死,水从旁边找路。留口,人才管得住水。”
四根短桩依次落下。
第一根进泥两尺。
第二根抵住碎石。
第三根与前两根交叉。
第四根打下去时,三人同时将空筐塞进桩后。
水流先撞筐,再压向斜桩。桩身晃了两下,桩尾越陷越深。
裂口没有继续扩大。
“水降一指!”年轻人从泥里站起来,“鱼没跑完,秦川又咳了两声。”
秦川弯腰抵住竹竿,咳得胸口发紧。
林秋月回头:“水囊。”
年轻人看看自己衣襟上的青蟹:“我现在算人,还是算筐?”
“算欠我一只蟹。”
他掰下青蟹,提着水囊上坡。
外口稳住,旧门后的泥水也渐渐见底。鱼群被逼进硬泥脊内侧,银白鱼腹挤成一片。海螺贴着沟边,青蟹钻进倒门下方,连泥面都被顶得起伏。
村东几人呼吸都重了。
少工的汉子最先扑向鱼窝。
林秋月手中的短耙横过去,挡住他的腿。
“刻痕还没划。”
“水都快干了,还刻什么?”
“刚才让你打桩,你把口子打大。现在鱼留下了,你倒跑得最快。”
那汉子抬脚跨耙。
村东领头人将木槌往地上一顿。
“回来。”
“这么多货,按半尺刻,得刻到什么时候?”
秦川喝了两口水,压住咳声:“不按半尺。封口四人,各加一道险工。压筐两人,各加半道。剩下按混组下沟,满筐就抬上坡。”
汉子问:“找口的人呢?”
“记一道。”
“他站在坡上看几眼,就跟打桩一样?”
村东领头人拔出那根打歪的短桩,扔到他脚边。
“你也看了。你看出两个口。”
几个人笑出声。
那汉子捡起短桩,脸色比沟泥还黑,却没再往前挤。
竹片重新落到坡边。
四组人下沟,一组守口,一组抬筐。鱼窝不深,货却密。短耙贴着泥底一推,鱼、虾、螺便滚进筐里。
第一筐归村东。
第二筐按混组刻痕平分。
第三筐刚抬上来,林秋月忽然停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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