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章 误前尘 (第2/3页)
起倚靠在柱子上,“表妹,你是汉人文官家的女儿,应当通晓些书墨,我问你啊,卢德妃说的,梅花凌寒开,墨竹在风中宁折不弯,究竟是什么意思?”
赵槿缘为她解释道,“梅花总是在寒冬腊月间开放,与在春日的百花不同,士大夫便说梅花高洁;其他的树啊,狂风一来,就点头哈腰,唯有那竹子,就算是折了,都不肯弯腰,士大夫便说,竹子孤傲。”
哥舒柔嘉点点头,“感情不是夸这丑树,是在夸自己啊,他们可太自恋了些,我就说嘛,上次他们一起对着一颗丑树作诗,我笑那丑,她们竟反过头来笑话我!”
赵槿缘没吭声,赵行虽然是文官,但对女儿们的教育一点也不上心,觉着能认字就行,就算买书,也只肯买上些《烈女传》《贞女则》之类不知所云的书。
陈令娘更不会帮她和姐姐请女先生了,在陈令娘眼里,她和姐姐但凡多花一分钱,都是对她不孝顺。
赵槿缘通晓的所有的诗文、所有的学识,全是那个男人手把手教的。
她上辈子也和哥舒柔嘉发出了一样的感叹,“原来不是夸树夸花,是在夸自己啊,这些文人怎么这样!”
赵槿缘也学着姬应崖的样子,非常意味深长地地端起了夫子的架子,“感物伤怀也是常事,我也如他们一般,只想采撷一朵花在身边呢。”
哥舒柔嘉却摘了绢帕将脸捂住咯咯地笑,“表妹,你莫调戏我。”
“我怎么会调戏你呢!”
哥舒柔嘉却扬着脸道,“我小名叫琪琪格,那是鲜花的意思,你就是在调戏我!”
赵槿缘有些无语,“那这么说,旁人都唤我槿娘,这话也能是在调戏我了。”
赵槿缘话音刚落,才察觉出话中的深意。
原来姬应崖那狗男人不是在教她作诗,是在调戏她。
可怜她时隔这么多年才听懂!
哥舒柔嘉却没瞧出赵槿缘奇怪的神色,她悄摸地递给赵槿缘一个荷包,里面鼓囔囔地是一大包银子,“表妹,你这么有学问……帮我一个忙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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