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 守渊人不能动情 (第2/3页)
守了几十年的清冷,第一次浮起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涩。
“谁让你当锁的?”
“旧主。”
“旧主已经死了。”沈七看着她,一字一句,“他封凶殉道,把自己搭进去了,也把你们这一脉,搭进去了。
他守住了渊,却让你守了一辈子的空。
他值不值,我不知道。
可你不该为了一把锁,活一辈子。”
玄汐怔住。
她守了几十年,从没有人告诉她,她可以不当这把锁。
那一夜,她坐在渊边,想了很久。
天快亮时,她忽然站起身,走到沈七面前,仰起头看着他。
“我想试一试。”她声音发颤,“用我这几十年守的东西,换一夜。”
沈七心里一震:“你知道动情会开锁......”
“我知道。”玄汐打断他,“可我想知道,这世上,有没有一个人,值得我用这条命、这把锁去赌。”她说着,伸手,握住了他的手,“你敢不敢接?”
沈七望着她,望着这个守了几十年、此刻却像要把自己烧尽的孩子一样的圣女,喉头滚动了一下。
“接。”他反握住她的手,哑声道,“你赌这一把,我就陪你把这一局,掀翻了重来。锁开了,我替你把这道渊,重新锁回去。”
那一夜,长明灯熄了。
月光从石窟顶的裂隙漏进来,落在一地清霜上。玄汐素白的衣,被一件件剥落,露出肩头、锁骨,以及那常年不见天日、白得晃眼的肌肤。
她咬着唇,清冷了一辈子的眉眼间,再无半分守渊人的凛然,只剩下一片水光潋滟的决绝。
她的吻,生涩,笨拙,却带着几十年积攒下来的、孤注一掷的热。
她抵着他的肩头,声音又哑又软:“我守了几十年……今儿,才知道什么叫活着。”
沈七心里一烫,反手揽住她,把她这一辈子的孤冷,一寸一寸焐进怀里。
月光斜斜地落进来,照着她光洁的肩头,和脊背上那一层细密的汗。
沈七的掌,贴着她的腰窝一路向上,指腹一寸一寸丈量着这具守了几十年、从未被人碰过的身子。
玄汐浑身发着抖,却又止不住地往他怀里贴,像是要把那几十年的孤冷,都融化在这一夜的滚烫里。
月光下,两道交缠的影子,落在那片清霜上。
玄汐的呼吸,从压抑,到破碎,再到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呢喃。
她指尖陷进他的肩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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