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怕苦的人,本不是她 (第2/3页)
灰的颜色,寡淡如水;简单的样式,用料却很扎实。应该是军营里的东西,披在身上肯定很暖和。
南星突然就觉得,裴将军瞧着冷面冷情的,撞了姑娘也没道歉,但,能留下一件披风给姑娘御寒,比什么都要好。
“姑娘,这披风……”
“……”
寒商意目光落在那件披风上,抿紧嘴唇。
按理说,这披风她是不能收的。
她应该让南星立马将披风还给裴崇越;再不然,她也应该让南星把披风叠好了,放在原地。
可是。
今天是她的生辰。
这样的日子里,这件披风是她收到的唯一一份善意。
甚至,这份善意还来自她第一次见到的,一个对她来说无异于陌生人的裴家大哥,裴崇越……
南星见寒商意没说话,将披风披在了寒商意的身上。
或许军营里的东西果真都是好的。
披风裹在身上的一瞬,寒商意本来都被寒意浸得麻木的身体一下暖和了不少。
南星见寒商意嘴唇越来越白,过来揽住她的身子,焦急说:“姑娘,我们快回去吧。”
这一揽,披风里似残存的暖意愈发紧紧贴上了寒商意的皮肤。
回到院子,南星让人打来满满一大桶热水,寒商意泡热水澡驱寒的时候,南星又拿来几个药方子,问她:“姑娘,煎哪副药啊?”
寒家是医药世家。
寒商意虽是不受待见的庶女,经年累月也略通医术。
她选中其中一个方子,又交代南星在这个方子之上多添几味药,她对南星说:“煎两碗,你也喝一碗。”
等南星端着两碗一闻就苦得叫人胃里发紧的药汤进来,寒商意已经泡好澡出来了。
寒商意喝下药,南星接过她手中的药碗,再递给她几块蜜饯。
寒商意摇摇头,“不用,我习惯了,不觉得苦。你吃吧,盐津桃片是你爱吃的。”
折腾了一日,身子乏得厉害。
那药本来四个时辰后要再服一次,寒商意却叮嘱南星记得自己吃药,中途不必叫醒她了,她只想好好睡一觉,哦,对了,还有她要的东西。
“放心吧,奴婢都记下了。姑娘安心休息。”南星为她掖好被子,吹灭烛火,退了出去。
-
裴明璋的书房里。
秦阮端着药,冲裴明璋轻轻撒娇,“一定要喝么?我只是浸了一下冷水,不打紧的。”
秦阮语气拿捏得当,虽是撒娇却不会显得太过黏腻。
裴明璋低头忙着处理手边的案卷。他没抬眼看秦阮,声音却很是柔和:“大夫说了,湖水寒凉,这药得喝。知道你怕苦,已经让大夫在药里多加了二钱甘草。听话,把药吃了。”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