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节 正手发长球的打法只是初级乒乓 (第1/3页)
看江燕一副炸了毛爆了气、就等着逮谁放一通超必杀技的模样,任舟飞皱了皱眉,撂下书包的同时,对正担心地看过来的陆蔓使了个眼色。
陆蔓微微点了点头,慢条斯理地摘掉围巾手套,把属于他那份的鸡蛋灌饼和牛奶分好,越过书立城墙递了过来。
和陆蔓相反,江燕是那种完全憋不住话的类型,任舟飞才刚坐稳当,羽绒服都刚拽下去拉链,她就瞪圆了眼睛问:“不是说了让你帮我看着座位,不要是个人就让来坐吗?”
任舟飞隔了二十多年,哪想得起来之前答应过什么。
他一边把羽绒服压瓷实塞好,一边随口回答:“怎么了?我给你看得好好的呀。桌子凳子,这不是都没丢吗?”
江燕把身子往后一仰:“你看我抽斗!我放得整整齐齐的书,给我搅和成什么样了?”
这下任舟飞才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。
昨天早晨他来的时候,旁边书桌抽屉里的书,的确摆得整整齐齐。他为了想起来这个时期是跟谁坐同桌,抽书看名字给弄乱了。
陆蔓的脑子虽然转得慢,但心很细,晚自习跟任舟飞分享了瓜子和磁带,放学的时候,专门把桌子上和抽斗里都收拾了一下。怎么也不该是现在这一片狼藉的样子才对。
可要说是有谁故意过来捣乱弄成这样,图什么呢?就为了让江燕生陆蔓的气吗?
任舟飞有点摸不到头脑,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说:“昨天晚自习我跟蔓蔓聊点事,就让她坐过来了。之前我在你桌斗里找资料,翻得稍微乱了点。临走前蔓蔓还特地给你整理过。怎么变成这副样子的……我也没有头绪。”
他说着说着,看见陆蔓扭脸冲这边一直使眼色,有点纳闷,没领会是什么意思。
等说完看见江燕的脸绷得跟结了冰似的,他才忽然想起来,蔓蔓这个小名,他在学校当着别人面好像不是太常用。
不过他也没太把这当回事,以前不常用,今后用起来就是。
江燕绷着下巴,把桌斗里乱七八糟的书抽出来堆在桌上,咬牙切齿地说:“那就是有人想找我麻烦呗?多大人了,搞这种事儿,有意思吗?”
她的声音拔得很高,教室里的同学基本都听到了,周围的嘈杂一下子安静了不少。
任舟飞模模糊糊想起来一些关于这丫头的事,知道她是个暴脾气,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便劝说道:“行了行了,别咋咋呼呼的了,一会儿吃完我帮你弄,从你坐这儿,哪回不是我帮你整的?”
江燕马上更大声地说:“要是我自己整的,我还没这么生气呢。你帮我摆的书,别人凭什么碰啊?”
转身扭头看热闹的同学们,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精彩了不少。
陆蔓一副早有所料的样子,叼着吸管轻轻嘬了口奶,斜眼瞄着任舟飞。
江燕马上意识到自己的话说得有待商榷,吭哧两声,找补了一句:“一点儿都不尊重别人劳动成果。”
反正离早读还有段时间,任舟飞就往前排熟人那儿问:“班头,昨晚第三堂晚自习都谁在这儿上的?有人来我这儿坐了吗?”
班长满眼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笑意,一本正经地说:“你那儿正冲着灯下头,采光好啊。哪天的第三堂,不得有七八个女生去你那儿轮着坐,我哪记得住都有谁?”
这时,坐在第一排中间的丁蕊转过身,很认真地说:“江燕,昨天上第三堂晚自习的一共九个女生,都是我们住在附近的,大家在前两排一起做题,没人往后头去。你桌子挨着过道,多半是谁往后走时碰了一下吧。马上该早读了,这点小事儿,别再嚷嚷了,行吗?”
江燕抿着嘴磨了磨牙,还是很气的样子,但忍了下去。
任舟飞回想起来,在这班上,丁蕊说话很多时候比班长孙伟好使。
孙伟是那种有点吊儿郎当气质的男生,刚分班时是男生中成绩最好的,所以当上了班长。后来不够刻苦,成绩也跟着一路退步,堪堪能挂着班里前十的位子。
而学习委员丁蕊一直是在整个年级保三争一的尖子,她待人和气,给同学讲题认真,自习课后两排集团闹腾的动静太大,也大都是她起身维持秩序。
托陆蔓的福,任舟飞对丁蕊印象还是挺深刻的。
丁蕊跟陆蔓是初中同学,不过那会儿关系比较一般。
和陆蔓花了择校费才进的四中不同,丁蕊是中考期间不巧生病发挥失常,权衡之后,拿了四中承诺的奖学金来的。
她俩入学后同班,分班后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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