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四十七章 粮价涨的时候种子比粮更贵  流放边关种出盛世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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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四十七章 粮价涨的时候种子比粮更贵 (第2/3页)

芽七成,卖七成的价,没人找你。把六成说成九成,才会有人找。”

    围观的人越来越多。

    掌柜最终骂骂咧咧走了。

    周氏担心得很:“你还没和河西商盟闹明白,又得罪粮铺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所有粮铺都得罪。”

    事实也是如此。

    第二天下午,一个姓马会的粮铺老板主动来找她。

    他铺子小,只有一间门面,粮大多从凉州府小商队进,并非完全依赖河西商盟。

    “沈姑娘会验种?”

    “只会简单看发芽。”

    “那更好。”马掌柜把两袋粟种放下,“帮我试。试出多少,我就把发芽数写在铺子牌上。你要多少工钱?”

    这反应让沈昭宁刮目相看。

    “不要工钱。”

    “白做?”

    “我有条件。”

    马掌柜笑:“我就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若这批种合格,我要按你进价加一成预订三石。现付三成,剩下开春取货时结。”

    “三石?”

    “以后可能更多。”

    马掌柜低头算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“成。”

    这一笔不大,却打开了另一条路。

    河西商盟不赊种,不代表整个市场就没有种。

    它只是最大的渠道。

    小粮商、外来商队、民户自留种、军屯余种,只要信息能够被重新组织起来,就可能拼出第二条供应链。

    沈昭宁开始让冬荒工册上的人登记一项新信息:家里现有多少地,多少自留种,多余多少,缺多少。

    不是强制卖。

    只做数。

    十日后,她手里第一次有了一张城西小范围“种子账”。

    七十三户。

    可耕荒地共五百余亩。

    真正准备明春复种的约二百四十亩。

    缺种户四十一。

    有余种可换的十一。

    总缺口比她想象中小。

    因为很多人不是完全没有种,而是不敢把口粮留成种。

    “所以最难的不是种从哪里来。”沈昭宁对父亲道,“是让他们能熬到春天,不把种吃掉。”

    沈砚之看着那张表:“你想借粮?”

    “借不起。”

    “那怎么办?”

    “换。”

    她很快设计出一个更保守的办法。

    有余种的人,可以将种交到统一的“种粮仓”,按发芽率登记。缺种户用冬荒工份或实物换。沈家不赚种差,只收极少量损耗;若有人愿意把自留种借出到秋后再收回,则由沈家做中间见证,但不强制。

    这不是银行。

    更像一个小型种子合作仓。

    第一天只有两户愿意把种拿来。

    第二天五户。

    第三天,马掌柜送来一石经过发芽试验的粟种,主动要求挂在仓里卖。

    人们开始相信这不是沈家想吞别人种子。

    因为账公开。

    谁存多少,谁换多少,发芽率多少,都写在墙上的大纸上。

    谢临渊听说以后,沉默很久。

    他让军屯也拿出半石今年筛出的耐旱粟种,放进种粮仓。

    不是白送。

    按市价卖。

    但军屯出种本身就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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