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4章 生擒藩王 (第2/3页)
字迹是户部陕西清吏司赵主事的笔迹。
账册里细细记着京城西郊药王庄的用度开支。
“自去年三月起,采买幼童四十二名,试服改命丹。”
“死三十九人,存三人,药性燥烈,需加地髓调和。”
林昭昭翻开第二本册子。
上面赫然写着江淮巡抚严松的手迹。
“淮安水月庵送入阴女三十四名,取血换髓。”
“赵家村码头私盐船运送,每人抽取例银八十两。”
第三本册子,则是黑风谷炼制黑玉断续膏的详单。
配方里每一味毒草的分量,都与定远军将士伤口吻合。
甚至连右营副将刘武按下的鲜红指印,都清清楚楚印在上面。
所有的恶行,全串在了楚王赵佑的密谋里。
试药、邪祭、害军,环环相扣。
箱底角落里,还散落着十二枚非金非铜的青铜佩。
每枚玉佩都雕着七尾无眼的怪鸟。
青黛捡起一枚,用手帕仔细擦去上面的尘灰。
“姑娘,这果真就是他们通用的信物。”
林昭昭将密信与账册原样收进木匣。
“全带回大营,交给赵大帅处置。”
正午时分,黄沙被烈日烤得滚烫。
赵重山身着全副重甲,端坐在中军正帐帅案之后。
李烈与一众将官分列两旁,个个面沉似水。
楚王赵佑与大祭司乌兰陀被押解跪在堂下。
赵佑发髻披散,脸上的血渍干涸成了黑硬的痂。
赵重山抓起那叠密信,重重砸在赵佑面前。
“宗室藩王,世受国恩。”
“你勾结北狄,荼毒将士,残害无辜幼童。”
“赵佑,你眼里可还有半点赵氏祖宗的社稷!”
赵佑抬起眼皮,嘴角泛着一丝嘲弄。
“成王败寇,何必多言。”
“这天下本就是太祖马上得来的,旁人坐得,我为何坐不得?”
赵重山气得胸口起伏,抓起令箭便要下令锁拿进京。
林昭昭站在长案一侧,目光落在大祭司身上。
乌兰陀垂着头,左腿不自然地扭曲着。
老者呼吸微弱,脸色呈现出死人般的铅灰。
林昭昭走上前,在乌兰陀面前蹲下身子。
“大祭司,有些事楚王认了,你身上背的债还没清呢。”
乌兰陀扯了扯干裂的嘴角。
“老夫是西夜的神仆,只听从长生天的指引。”
“长生天可不会教你拿汉人的军饷填自己的肚皮。”
林昭昭声音不高,语气平缓。
“黑玉膏的方子不是西夜旧物,是南疆的蛊毒变种。”
“你祖上三代居于关外荒漠,从何处学来这等手法?”
乌兰陀的眼皮跳动了一下,没有接话。
林昭昭继续开口。
“信匣里有一封未署名的手札,写的是前朝官话。”
“字迹用的是回锋悬针体,这是京城内阁首辅一脉的笔法。”
乌兰陀身子微微震颤了一下。
林昭昭紧盯着他的眼角。
“楚王在塞北养兵三十年,金银流水般花出去。”
“光凭他封地的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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