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:夜访观察区 (第1/3页)
票还在内袋,今晚的背面。场地空荡荡的,南边的碘酒味儿透过两条巷子依然飘散而来。他在窄廊里坐了一轮,眼睛睁得大大的,心里一震,却没能跳红。井口那边潮湿,后门锁得紧紧的,旧椅子还顶着。他不想下去——阿七那句“养”字,烫得他心里发紧。他曾说过今晚不去看,毕竟一看就得出手。然而,他还是走出了门。
南岔口的广告牌只在播剂量,倒计时的红色数字跳到零,又换下一格。他在牌影下等了两分钟,拇指搓着白皮,环差轻轻点到牌柱,手电从东口扫过来,停在空荡荡的巷子里,停了两秒,又收回去。协管换班的靴声渐渐远去,铁床的轮子在网内拖着,拖了两下便停住。他才贴着墙根往观察区的东段走去,门口有人。门灯是白色的,他却不想走进去。
矮墙头的铁丝倒刺刮着他的夹克,灰尘钻进了牙缝。落地时,膝盖磕在砖上,他按住,不敢出声。墙里碘酒的味道先扑到他的脸上。铁皮屋一排,门牌的螺丝掉在踢脚线上。陆遥那扇门关着,已经抽的纸钉着,钉眼发亮。他小心翼翼地摸过去,靴底不敢全着地,掌心扶着墙皮,霜末沾上了指尖。窗子小,胶带补着裂缝,屋里没有灯。他看不见床板的缝隙,只记得自己把板推进去,指尖却够不着。
东端有车。不是那种巡逻的白灯,而是监测车,侧门开着,里面透出亮光。两个人抬着血袋,袋子上的字正对着他。五个字。白天表上写着C,夜里袋子上把那个字写得明明白白。
陆沉的脚下一停,加测白天抽过,夜里还得抽。侧门开着,人在抬袋,袋子一排,挂在挂钩上,晃动着。有的写着观察区编号,有的写着那五个字。他数到第三袋,编号前缀眼熟,不是工号,而是批号那种打法。
他想上前。苏晚从车影里走出来,巡诊箱在前,人跟在后。她一把按住他的肩,力道比扔止血贴还要狠,箱棱抵在他的肋骨上。
“别动。”她的声音贴在他耳边,“出手,她今晚就走。带走那种走。”
陆沉的肩膀在她的掌下。他看着血袋,挂钩叮一声,她用肘压住挂钩,不让它再响。监测员在车的另一侧填表,没回头。手电夹在肩上,光扫过袋子却不扫人。
“白天抽过。”陆沉说。
“白天是加测。”苏晚已经把一张空时刻表塞进他手里挡住脸,“夜里这趟不进公开单。你翻墙,我当巡诊撞见野狗。你再迈一步,我救不了你。”
他不敢再迈。拇指搓着白皮,环差轻轻点到车壳。苏晚把箱子挡在他和车之间。她看着他内袋鼓起,不问。她拉着他退到铁皮屋的后影,靴尖先探出,再让他跟上。后墙的霜厚得离谱,箱脚陷进去一寸。血袋仍在晃动,袋子上的那五个字也跟着晃动。她用箱子挡住他的视线,只留挂钩最里那一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