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第27章:突击时间 (第2/3页)
底的电梯嗡嗡作响,铁厢刮着轨道。韩肃走在地面上,地面还没有发动机。井口的闸机暗着,闸杆落下,锈锁还挂着,票匣的盖合着,合着也不等于没人买过。
林夏从维修通道探出头,手贴着腹部,袖口攥着,原件还在她的袖子里。
“钟点呢?”她问。
陆沉比了个数,用手指。她点了点头,去把第三排椅背扶正。椅号第七座,漆掉了一半,座垫潮湿,椅背齐整。闸前空着,银幕的白布垂着,没亮,灯绳的后半截仍然暗淡。
阿七在闸后看旧表,旧表的夜光对着陆沉写的钟点,差了两分钟。他把维修通道的灯绳再按一下,暗处更暗。座椅空荡荡的,第三排的布磨破了,破处露出海绵的黄边。空的爆米花盒半人高,他踢进缝里,缝里潮湿的屑屑揭不起来。
陆沉听着东口的动静,东口先有电驴,不是他的。再有巡逻车怠速,怠速停两秒。两秒是习惯,习惯后面该来第二辆。他在笔记上把两秒圈住,圈住的是巡逻,巡逻过后,突击才会嵌进来。
剂量牌从屋顶滑下来,声平,到零。值班亭的灯还亮,亭里的人笔停在空格上。他不绕过亭子,哨在井口。井口的盖沿锈迹斑斑,锈上还有他昨夜的掌印,干了,成了灰。盖缝他踩严过,绿的看不见,看不见不等于桩停。桩不在今晚要对的号,今晚要对的是东口那两秒。
钟点到了,东口的灯亮了,车不止一辆。第一辆探照灯扫过井口的台阶,停在他昨夜抱箱的那一级。车侧门的字掉漆,副驾空荡荡的。第二辆停在侧前方,车头压过旧灰,压出新印。第三辆从白塔侧门那条灰带插过来,顶灯不转,只亮一格白。人多了一倍,靴子从三扇门同时下。下的人肩齐,口罩勒得紧,手电一根接一根。阿七不信的那张表,时间对了,人也多了一倍。
陆沉在转角把油门按死,不走。他跺了三下井盖,停下。下面该撤,上面他当哨。哨在上,人则在下。
探照灯从台阶扫到他电驴的轮胎,轮胎被他用灰盖过,灰薄。灯停了两秒,车里的人看轮胎,不看栏杆后头。栏杆后头他跪着,膝顶着笔记,笔记里的钟点对了。对了也挡不住第三辆车下的人。
靴跟点地,短促,成双,成排。他不露头,数靴子,数到比昨夜匣前那双新靴多一倍,还多两双。钟点对,人数错。侧门那圈他画了,圈里没写加倍。加倍是认路之后的回手。
耳麦里阿七气短。
“你算的钟点对,人对不上。我撤,你别下来。”
“不下来。”陆沉说。
探照灯收回,靴声下台阶,潮湿的爆米花馊味让靴带走一层,更多的靴又把馊味带回来。井口那级灰亮了一下,亮的是手电。手电切在空台阶,台阶空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