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四百四十九章 第二十天  守禁人:民俗生死规首页

关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大 中 小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简介

    第四百四十九章 第二十天 (第2/3页)

  从前这股力量是均匀画圈,此刻有了重心,偏向心脏那一侧。

    源不再只是单纯丈量够不够,它在找落点,找源密穿过缝隙之后,该落在哪里。

    他抬眼望向远处的下游。偏东,三百公里之外,父亲就在那个方向。掌心持续震颤,那是偏转留下的缝隙。这道屏障本就不是完美无缺,所以他们还有机会。

    灯塔一直亮着。震颤微弱,断断续续,却始终稳定,没有熄灭。

    这就够了。

    他转身往回走,走几步,又回头望一眼黄河。河面沉成灰黑色,下游茫茫一片,什么都看不见。可掌心的震颤一直都在,稳稳指向东边。

    夜里,院子里飘起旱烟辛辣的气息,混着泥土腥气,和白杨巷的味道融在一起。

    “师父抽多少年烟了?” 林北辰问妈。

    “四十年,二十岁开始。”

    “戒过吗?”

    “试过一次,只撑了三天。第四天他把自己关在屋里不肯出来,我还以为出了事,推门进去,看见他拿茶叶卷成烟卷。” 妈顿了顿,“后来我便不再管了。”

    老陈吐出一口烟,烟气缓缓散开:“管什么。活到这个岁数,能抓着一点念想,就不容易。”

    他转向林北辰,声音沉下来:“小子,许观的事,我还没跟你说透。”

    林北辰坐近一点,赵无极翻开本子,等着记录。

    “许观不是恶人。” 老陈说,“他是真信自己认准的道理。他同样觉得禁忌是活的一部分,只是他认定,把禁忌放出来,活才能舒展。他心里的回归,和你走的不是一条路。你要源变回活,安稳地融在活里面;他要源挣脱束缚,彻底散开。”

    “差别在哪?”

    “总量不变,才稳。” 老陈缓缓解释,“你这条路,源化入活,活的总量没有增减。他要的释放,源脱离活,活凭空多出一块,多出来的东西,未必能稳住,很容易崩。”

    “他想开闸放水。”

    “没错。” 老陈点头,“你看见的是蓄水的水库,水要守住;他看见的是被堵住的河道,水越积越满,迟早漫堤淹掉一切。在他眼里,放出来,总比溃堤要好。”

    “可他不知道放出来之后,河道会变成什么样。”

    “他不知道。但他宁可赌这一把,也不愿等着灾难落下来。”

    “他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?”

    “他做守禁人比我早二十年,驻守下游,那里的禁忌密密麻麻。看得多了,慢慢生出念头,一想就是二十年。二十年里,他封过三百多处禁忌,每一次,都让他更加确信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“禁忌本就不该存在。” 老陈的声音放得很轻,“他不恨禁忌。在他眼里,禁忌是活身上的伤口结出来的痂,痂太厚,拖累了活本身。他想把这层痂揭掉。”

    “可痂是护住伤口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和你叔叔林书白想得一样。” 老陈看向他,“十五年前,许观去找过林书白,问丙四底层封着什么。林书白不肯说。许

    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