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三十四章 中秋快乐! (第2/3页)
嘴!”
特奥多琳德看了他一会儿,领着他一路回了自己的书房。
到了书房她一下跳上沙发盘腿坐着,拍了拍身边的位置:“你过来,跟朕讲讲这个总体战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克劳德犹豫了一下,还是走过去坐下,但刻意隔了一个靠垫的距离。
特奥多琳德瞥了一眼那个靠垫,没说什么,只是往他那边挪了挪,把靠垫挤到一边去了。
“讲吧。”
克劳德讲了一个多小时。
从施里芬计划讲到战略和技术的矛盾,从硝石进口讲到海上封锁,从粮食自给讲到工业动员,从铁路调度讲到兵役制度。
特奥多琳德其实听不太懂。
什么铁路调度、工业动员、粮食储备,这些词她以前从来没关心过。
她只知道打仗就是军队上前线,打赢了回来,打输了……她没想过打输了会怎么样。
但克劳德讲这些的时候……她就喜欢听这些了。
她不知道这算不算喜欢,她只知道她不想让他停下来。
“然后呢?”她问,“铁路调度解决之后呢?”
“陛下,您今天怎么这么有耐心?”
“朕一直很有耐心!”她立刻反驳,“是你平时讲得太无聊了!”
“我平时讲的都是政务,确实无聊。”
“那你以后多讲点这种嘛……朕觉得很……朕是说,朕作为皇帝应该多了解一些国家大事,这样才显得英明神武。”
“陛下说得对。”
特奥多琳德偷偷看了他一眼,见他正低头整理袖口,没有看她,才悄悄松了口气。
晚饭二人是在书房里吃的
晚饭是在书房里用的,两个人面对面坐着。
她吃饭的时候话也不少,一会儿问克劳德今天那几家企业代表的表情是不是特别好笑,一会儿又学霍夫曼鞠躬时擦汗的样子,学得惟妙惟肖。
克劳德一边吃饭一边应付她,偶尔被她逗得笑出声来,又赶紧收敛。
饭后侍从撤下餐盘,换上茶具。
特奥多琳德盘腿坐在沙发上,拍了拍身边的位置:“继续讲,刚才说到铁路调度了。”
克劳德刚坐下,还没来得及开口,门外传来侍从通报的声音,说是皇太后来了。
特奥多琳德脸上的笑容顿了一下,随即瘪了瘪嘴,小声嘟囔了一句:“怎么这个时候来了……”
克劳德已经站起身,理了理衣襟,朝她微微躬身:“陛下,我先告退。”
特奥多琳德抬头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还是摆了摆手:“……你去吧。”
克劳德退到门口,正好迎面遇上维多利亚皇太后。
克劳德微微欠身:“皇太后殿下。”
维多利亚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微微点头示意,便从他身边走过进了书房。
门在身后合上。
克劳德站在走廊里,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沉默了片刻,然后转身朝走廊尽头的窗户走去。
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下来了。柏林城的轮廓在暮色中渐渐模糊,远处的建筑只剩下剪影,零星几点灯火在窗格里亮着,倒也不像后世那样亮如白昼。
克劳德靠在窗框上,抬头看向夜空。
月亮正从东边升起,一轮满月,又大又亮,银白色的光洒在屋顶和街道上,把整座城市镀上一层冷冽的光辉。
星星也清晰得不像话,密密麻麻地铺满整个天穹。
他穿越之前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样的星空了。
那时候的城市灯火通明,霓虹灯彻夜不熄,光污染把夜空染成一片浑浊的橘红色,抬头只能看见零星几颗最亮的星。
他抬头看着,看了很久。
关于月亮,关于月亮,无数作家的笔下都是温柔、浪漫与诗意的化身。
歌德说它是静默的旅人,黑塞说它是灵魂的镜子,里尔克则把它比作夜之眼,注视着人间所有的秘密与叹息。
月亮是孤独的,它悬在夜空里,清冷的亮着,从不言语。可它又是温柔的,把光洒向人间,照见每一个独自行走的人。
月亮从不解释自己,正如孤独从不寻求安慰。
对克劳德来说,月亮就是月亮,没有什么诗意的解读,他不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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