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84章 飞绥子讲道(四)  以武入道张三丰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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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简介

    第84章 飞绥子讲道(四) (第1/3页)

    飞绥子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,那笑意如春风拂过冰封的湖面,层层涟漪荡开,目光平和而深邃,仿若藏着无尽的道家智慧——那智慧如深海之珠,如幽谷之兰,非有缘人不得窥见。他继续娓娓道来,声音如古涧流泉,清越悠长:"修行之道,在于去外物而心静修玄,如此一来,修行之事便能事半功倍。"他以掌虚抚,如拂去案上尘埃,"这其中的道理,恰似我们清理房间里杂乱无章的杂物——那堆积如山的旧物、那纠缠不清的绳线、那蒙尘已久的窗棂——当房间被整理得井井有条,那温暖的阳光便能毫无阻碍地穿透窗户,洒落在每一个角落,照亮整个空间,连最隐蔽的角落也无所遁形,纤毫毕现。而对于修行之人来说,当内心的杂念被一一清除,如秋风扫落叶,如清泉涤浊泥,达到一种极致的宁静祥和境界时,奇妙的事情就会发生,天地间那神秘而充盈的玄气,便会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,不请自来,如宾如归。"

    飞绥子微微仰头,那脖颈的弧度如白鹤引颈,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沉醉,似乎已经置身于那种与天地玄气交融的美妙境界之中——那境界如登昆仑之巅,如临蓬莱之境,如游广寒之宫。他的呼吸渐缓渐深,如龟息、如鹤眠,缓了缓又道:"当达到这种状态,天地玄气汇聚在你的身边,如百川归海,如众星拱月,任由你吸纳、融合,如呼吸之自然,如饮食之本能,这便是我派无相神功的最高境界。"他睁开双眼,眸中似有星云流转,"无相,无相,无形无相,正可谓自然无痕也!非刻意求之,非强为得之,如花开于春,如月圆于夜,水到渠成,瓜熟蒂落。"飞绥子的话语中满是对道家功法的自信与自豪,那自豪如老农谈丰收,如匠人示杰作,仿佛那无相神功的最高境界已然真切地呈现在眼前,触手可及,呼吸可闻。

    说完,飞绥子眼角余光轻轻瞟了下云离子,那余光如蜻蜓点水,如蝴蝶探花,带着几分试探,几分戏谑。云离子此时正若有所思,他微微点头,那动作如风中残荷,摇曳不定;眉头轻皱,如山川微蹙,似乎在脑海中反复咀嚼飞绥子的话语,如老牛反刍,如蚕蛹抽丝,努力探寻其中的深意。过了片刻,云离子抬起头,眼中充满疑惑,那疑惑如浓雾锁江,如密云遮山,开口问道:"师祖,您与我爷爷以前不都说无相神功练好了相当于无时无刻都在修炼么?怎么又提及这最高境界了呢?"他的眼神中满是求知的渴望,如渴骥奔泉,如饥鹰见兔,迫切地试图从飞绥子接下来的解释中找到满意的答案——那答案如钥匙之于锁,如舟楫之于河,得之则可登堂入室。

    飞绥子看着云离子那充满疑惑的模样,却像是故意要逗弄他一般,嘴角微微上扬,那弧度如新月出云,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说道:"我不久前才悟到的!"说完,还颇为得意地扬了扬头,银发随之轻扬,如柳丝拂水,脸上的神情仿佛在向云离子炫耀自己超凡的悟性——那得意如孩童得糖,如书生中举,纯粹得不加掩饰。

    这话一出口,自然把云离子噎得够呛。他瞪大了眼睛,那眼睛瞪得如铜铃,如满月,如受惊之兔;嘴巴张得老大,如陷阱之兽,如涸辙之鱼,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,仿佛在拼命寻找反驳的话语,如溺水者抓取浮木,如暗夜者摸索灯火,可思绪却如一团乱麻,千丝万缕,纠缠不清,一时之间竟不知从何说起。他的脸涨得通红,如熟透的虾蟹,如燃烧的晚霞,那"不久前才悟到"几字,如巨石压胸,如利箭穿心——原来自己奉为圭臬的"无时无刻不在修炼",不过是人家新近才超越的旧境!

    而一旁的张三丰,内心却惊异不已,如平静的湖面投入巨石,波澜骤起。他暗自思忖道:"这崆峒派无相神功果然了得!怪不得师姥姥也如此推崇!"那"师姥姥"三字,在他心中唤起一段温暖记忆——幼时随母探亲,那位白发如霜、目光如炬的老妇人,曾抚其顶而叹曰:"此子骨相清奇,他日当有大成。"此刻想来,那"大成"二字,莫非与此相关?他的心中瞬间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,如猫爪轻挠,如蚁穴溃堤,对这门神奇功法的奥秘充满了探究的欲望,恨不得立刻深入其中,一窥究竟,如探险者见幽洞,如采药者遇灵芝。

    飞绥子似乎对刚才成功噎住云离子一事感到十分得意,那得意如老猫戏鼠,如牧人驯羊,笑意盈盈地继续说道:"哪样功法练到极致、练到位了,其实都能达到这般奇妙的效果!"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,如辛辣之姜,如酸甜之梅,可细细品味,又似乎蕴含着某种深邃的哲理——那哲理如盐溶于水,如糖化于茶,让云离子一时无言以对,只能无奈地在心中腹诽,如鼠之磨牙,如蚕之食叶,无声却不停。

    这话更是差点把云离子气得直翻白眼,那白眼翻得如波浪起伏,如风车旋转,他满脸无奈地摇了摇头,如秋风扫落叶,如暮雨打残荷,心中暗自埋怨师祖总是这般捉弄自己——那捉弄如顽童之恶作剧,如情人之嗔怪,恼人却非可恨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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