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10章 庚帖在肚子里  天定阴缘,开棺赐福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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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10章 庚帖在肚子里 (第2/3页)

    “今晚有人穿着一样的袖子进了小叔店里。那会儿你在哪儿?”

    “在老宅。”他说,“陪着你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还有一个人。”柴可逼近一步,“折法谁教的。”

    晋牧沉默了很久。久到柴可以为他不打算说了。

    “四十年前。一个拍照的女人。”他说,“她在河边拍浮尸。拍一张,河收一个。”

    柴可腿上有点软。她扶住膝盖站着没动。

    “那个女人,我上回见她,”晋牧顿了顿,“长得跟现在一模一样。”

    安宁。四十年不老。柴可直起腰,脸上什么都没摆:“行。还有呢?”

    “手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晋牧抓过她的手腕。袖子撸上去,那个“囚”字露出来。他脸色当场沉了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。”

    “青泛黑了。”他捏着她的腕子不撒手,“三夜该加三分的刻度,一夜加了三格。印记里掺了东西。河底的阴沙。”

    柴可抽回手:“谁掺的?”

    “下聘的不会干这个。”晋牧说,“阴沙催‘囚’,是要逼剑里那位开口。开口你就死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下聘的和下手的,不是一拨。”

    晋牧没接话。不接话就是默认。柴可站在十字路口,觉得这一局的桌子比她想的宽得多。

    回住处的路上她一直在盘。剑不能丢,剑里那位是唯一的证人。到了楼下,她把桃木剑从包里抽出来,裂纹又长了半寸,呜咽声隔着鞘都压不住。

    柴可把耳朵贴上剑身。

    赌了。反正不开口她也是死。

    “大娘。”她贴着木头说,“拍照的。您认得吗。”

    呜咽停了。停了很久,久到柴可以为这回又是白贴。

    “拍照的……”老太太的声音从木头里渗出来,破的,散的,“四十年前,也给我拍过一张。”

    柴可握剑的手僵住。安宁那摞照片,最底下那张黑白照,泛黄边角,手写的日期。

    四十年前的今天。

    老太太的忌日。

    她把剑塞回包里,三步并两步上了楼。屋里没人。安宁不在。柴可找了根铁丝,撬开那台黑箱相机的胶卷仓。

    仓里躺着一卷拍完没冲的胶卷。标签上三个字,娟秀。

    柴可。

    她捏着胶卷站了半天。晾衣绳上多了张新照片,湿的,还在滴。照片里小叔坐在殡仪店内,桌上摆着一碗面。

    拍摄时间,今天凌晨。

    柴可把胶卷揣进贴身口袋,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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