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23章 铺里那个我  天定阴缘,开棺赐福首页

关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大 中 小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简介

    第23章 铺里那个我 (第2/3页)

疙瘩。

    晋牧长出一口气:“成了?”

    话音没落,婚书不争了。名字栏自己往下续。补出来的名字,还是“柴可”。

    正栏一个柴可。副栏一个柴可。

    柴可盯着那两行字,后背一层汗。一轿两人,一绣一世,换名不换命。老条款没废。这次要换的,是两个柴可之间那一个。

    铺里那个“她”,走出来了。

    脚不沾地。身上披着一件绣到一半的嫁衣。柴可一眼认出那料子,四十年缝不完的那匹红布。原来不是布料。是嫁衣。从头到脚,针脚排得整整齐齐,全是师父的手艺。

    娘的针脚从镜里爬出去,师父的针脚从铺里缝进来。两个四十年的活儿,全落在这一个身子上。

    轿夫看得直摇头,在地上写:“师父收了四十年绣活,不是攒料。是攒一副全手。娘的手被劈走了,四十年不能比手势。师父把所有落过针的活计一件一件缝进替身。替身十指齐全,会拿针,针还认她。”

    他停了停,又添一行。

    “师父留的后手,是一个能替你上轿的人。”

    替身开口了。

    柴可浑身汗毛倒竖。是娘年轻时的嗓音。旧照片里那种。

    “师父许过我。”替身说,“只要我顶名上轿,就把镜里的她放回来。”

    她抬手递针。针尖对着柴可。

    四十年前的递针,原样重演。柴可盯着那根针,盯着那张和娘的声音长在一起的脸。递过来的到底是饵,还是救,她分不清。

    晋牧没看针。他看别的。

    替身没有影子。可她抬手在镜面上按了按,镜面没穿她的手,也没拦。他赶紧在地上划:“绣过的手,加无名的线。全场唯一能进出镜子的人。”

    写完他学乖了,不动手,先看。看着看着,他盯住替身的领口。

    蒙脸的红布一角,掖在衣领里。就是那块绣完时要蒙上轿的布。早就在她身上了。

    晋牧后脖颈发凉。这局从四十年前就开始搭了。

    替身不等回话,抬针就落。

    落针极快,专挑婚书正栏“柴可”两个字下手,一针一针往外挑线。她要拆名,换上自己的。

    柴可扑上去拦,被反手一针挑破袖口。

    爹的第九根骨里刚挤出半个“快”字。替身针尖一转,把那半个字连骨头缝一起缝死。

    爹的声音,彻底断了。

    柴可眼前发黑。就在这时候,手心的红线烫了起来。

    松掉的那一半红线

    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