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七章:耍心机 (第1/3页)
胥尧靠在门框上,呼吸越来越重。
狼耳压低,耳尖的灰毛被汗水打湿,贴在皮肤上。
制服领口被他扯得打开,不知道还以为是故意在引诱雌性,他锁骨下方那片泛红的皮肤已经蔓延到了脖颈。
胥尧手撑着门框,手臂上的青筋鼓起:“帮我。”
之前被带去审讯室时,这个人对她的态度说不上好。
顾念对胥尧的印象并不好,想到之前还用短棍打白砚,带人追捕他们,逼得她和白砚在山林里东躲西藏。
现在他易感期发作了,还跑到她门口来求她。
“你的抑制剂呢?”顾念依旧保持警惕。
胥尧声音沙哑:“用完了。”
“你腰上那个盒子是什么?”
胥尧低头看了一眼腰间的药剂盒。
他没说话,抬起头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、近乎哀求的目光看着她。
“顾念。”他的声音低下去,膝盖弯了一下,整个人半跪在地上,“我快撑不住了。”
顾念攥着门框。
白砚第一次易感期的时候,在木屋里浑身发抖,咬自己的爪子,最后倒在她怀里。
那时候她没犹豫多久就出手了。
可她对胥尧没多少感情,为什么要帮他?
“你走吧。”顾念说,“最近的检查站有抑制剂。”
胥尧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。
他撑着门框的手滑了,整个人往下坠,双膝跪在了门槛上。
狼尾灰毛炸开,乱得像一团杂草,汗珠从下巴滴在门槛上。
“你真的……”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带着一种压抑到极点的自嘲,“不帮我。”
顾念可不是什么圣母,胥尧跟她唯一的几个交集都是带着敌意,怎么可能心软帮他。
意识到顾念对自己没有一点感情,胥尧忍着难受轻笑了一声。
他把额头抵在门框上,此刻体内的精神海在暴走,顾念作为SSS级雌性,能明显感觉到。
就像当初白砚那样,一团滚烫失控的风暴正在他体内翻涌。
如果放任不管,他会彻底兽化,变成一头失去理智的巨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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