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我也不服 (第2/3页)
揉着腰,有的坐在地上直抽冷气……
那络腮胡最惨,整条右臂垂着,使不上力。
年羹尧弯腰捡起佩刀,重新别回腰间,将甲胄一件一件穿好。
他随意一笑,“还有谁不服?”
没有人吭声。
那络腮胡坐在地上,龇牙咧嘴地看了他好半天,忽然笑了一声,“行,把总,我服了。”
年羹尧伸出手,将他从地上拉起来,“你叫什么?”
“周大牛。”
“周大牛。”年羹尧拍了拍他的肩,“往后你当队正。”
周大牛愣了一下,随即咧嘴笑了,“成!”
人心是收服了,不过这也只是服他的本事,但带兵又是另一回事。
不过,这五十个人也再没人敢拿他当绣花枕头看。
可甘肃的日子,比打架难熬得多。
风沙是最大的苦。
白天还好,日头晒着,沙尘被热浪蒸得滚烫,可只要扎紧领口蒙住口鼻,还能忍。
到了夜里,风就变了性子,尖利得像鬼哭,从门缝窗缝里钻进来,钻进被窝,钻进骨头缝里。
沙子也跟着凑热闹,吹得满嘴都是,睡一夜起来,枕头上能抖落半捧沙。
年羹尧的偏房比别处更漏风。
他托人糊了两回窗户纸,又被风吹破了。
隔壁周大牛看不过去,从自己屋里翻出一块旧毡子,裁了裁,给他堵上。
“把总,您这屋子比牛棚强不到哪去。”周大牛搓着手站在门口,看着他身上那件衣裳。
“您这是没听咱这儿什么天儿啊,这衣裳都得冻死人了!”
“嗐,调令着急,也没来得及多准备,只能等家里寄来了!”年羹尧说着,缩了缩脖子,他声音都有些打颤。
周大牛没再多问。
他转头去找了一件自己半旧的羊皮褂子,搁在炕上,“之前旧的,您先凑合穿着。”
年羹尧看了他一眼,没有推辞,实在是冷啊。
他接过来套上,羊皮褂子带着一股子膻味,可暖和是真暖和。
只不过,这衣裳袖子短了一截。
周大牛挠了挠脑袋,“这袖子,拆了一截做新衣服了……”
他们这地方,这条件,能有一件衣裳就不错了。
这袄子还是太破了才换了新的。
年羹尧摆手表示无妨,朝周大牛道了句,“谢了。”
周大牛咧嘴一笑,转身走了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