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一百二十三章 囚笼对峙,人心各诈  她掌法理,他赴沉沦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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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简介

    第一百二十三章 囚笼对峙,人心各诈 (第2/3页)

都不是。”

    “你第一块地皮、第一笔人脉、第一桶金,皆出自我手。”

    “如今翻身掌权,便想彻底抹去所有过往?”

    沈聿沉默片刻,唇角笑意悄然收敛。

    温和的假面缓缓褪去,露出内里冷硬底色。

    “顾总,恩情归恩情,棋局归棋局。”

    “我念旧情,才一直保你体面、护你后路。”

    “你若非要翻旧账、逼我撕破脸,我也无妨。”

    昔日提携栽培的恩情,一朝落败便尽数作废。

    数年师徒帮扶,最终只剩利弊权衡、互相算计。

    江湖最凉从不是败局离场,而是人心翻覆无常。

    倾力扶持之人,终成反噬自己的最大利刃。

    顾寒山定定看着他,眼底最后一丝期许散尽。

    多年相交,此刻终于彻底看清对方凉薄本性。

    他缓缓点头,语气彻底冷硬下来。

    “好,既然你不谈情分,那我们只谈交易。”

    沈聿抬眸,神色平静等待下文。

    “你想要什么?”

    “保我出狱。”顾寒山直言不讳,眼神笃定。

    “你动用所有资源,帮我撤销旧案、洗脱罪名。”

    “我出来之后,既往不咎,所有旧账一笔勾销。”

    沈聿指尖微顿,眼底掠过一丝嘲讽。

    “顾总,你身在囚笼,依旧太过自负。”

    “如今局势,是你有求于我,而非我受制于你。”

    “你没有和我谈条件的资本,只剩妥协的余地。”

    顾寒山不怒反笑,笑意深沉且带着致命底气。

    “我没有资本?”

    “沈聿,你忘了城东那块地?忘了当年的协议?”

    “忘了你起步之时,亲手签下的利益均分字条?”

    短短数句,沈聿面色骤然一凝。

    眼底的从容淡然瞬间褪去,多了几分沉冷。

    他最隐秘、最不愿被人触碰的过往,被当众戳破。

    “你手里还有备份?”沈聿声音微沉,带着警惕。

    “你猜。”顾寒山唇角勾起一抹掌控全局的笑。

    “你以为老周被抓、账册被搜,就万事大吉?”

    “你以为我蛰伏多年,早已没有后手底牌?”

    “我能捧你上位,自然也能拉你跌落尘埃。”

    “你今日不肯帮我,我便拖你一同下水。”

    “我牢底坐穿,你也得身败名裂、一无所有。”

    空气瞬间凝滞,压迫感骤然攀升顶峰。

    监控探头静静闪烁,记录下这场凶险对峙。

    两人表面平静,内里早已剑拔弩张、不死不休。

    办公室内,实时接收着探视室的录音转播。

    设备传出的人声清晰通透,每一句争执都无比真切。

    宋砚盯着监听屏幕,呼吸微微放轻。

    “顾寒山果然藏了后手,没有彻底交底。”

    “他压根没打算坐以待毙,一直在伺机反制。”

    厉执衍站在监听设备旁,神情沉静安稳。

    指尖轻轻抵着桌沿,姿态松弛,毫无慌乱。

    “正常。”

    “他这种人,一生精于算计,从不做无备之局。”

    “但凡留过一丝生机,都会藏好翻盘底牌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们现在要不要介入?”宋砚转头询问。

    “一旦两人谈崩,顾寒山随时可能爆出重磅证据。”

    “局势很可能脱离掌控,生出变数。”

    厉执衍微微摇头,眼神笃定清醒。

    “不介入。”

    “让他们谈,让他们争,让他们彻底撕破脸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闹得越凶,彼此的破绽暴露得越多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要做的,只是完整取证,静静等待。”

    对手拼命博弈、互相牵制、殊死拉扯。

    厉执衍身居明局,不动声色、尽收渔利。

    无需主动出手,只需静待对手自毁城墙。

    顶级棋局的掌控力,从来都是以静制动、后发制人。

    探视室内,对峙仍在持续升温。

    沈聿眼底的温和彻底褪去,只剩冷冽锋芒。

    他盯着玻璃对面的顾寒山,语气冷硬低沉。

    “你在威胁我?”

    “是提醒。”顾寒山语气强势,不肯退让分毫。

    “提醒你,今日的一切成就,皆有把柄可抓。”

    “你想安稳立足,就必须帮我脱困。”

    “否则,大家一同归零,谁都别想好过。”

    沈聿沉默良久,忽然低低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笑意浅薄,却藏着极致的阴狠与决绝。

    “顾寒山,你真的太固执,也太不懂审时度势。”

    “你以为你握着旧证,就能拿捏我的命脉?”

    “这么多年过去,人脉、局势、规则早已更迭。”

    “你手里的旧东西,未必还能伤我分毫。”

    顾寒山眼神一凛,身子微微前倾。

    囚服袖口随着动作滑动,露出腕间浅浅压痕。

    “你可以赌一把。”

    “赌我不敢鱼死网破,赌旧证据无法翻盘。”

    “赌你今日的基业,经得起一次彻底清算。”

    两人目光死死交织,空气里满是火药味。

    曾经的师徒情谊、合作默契,彻底碎裂殆尽。

    此刻剩下的,只有不死不休的制衡与拉扯。

    沈聿缓缓吸气,压下心底翻涌的戾气。

    他深知此刻不宜彻底决裂,只能暂时妥协。

    “我可以帮你申请再审,争取轻判机会。”

    “但我有条件。”

    顾寒山眼底闪过一丝亮色,转瞬收敛。

    “你说。”

    “交出你手里所有备份证据,全部销毁。”

    “无论是纸质存档、电子备份,还是隐秘录音。”

    “一丝不留,彻底清零,从此再无牵制。”

    沈聿眼神锐利,字字清晰,没有半点退让。

    “你做到,我保你有生之年走出监狱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肯,我们即刻彻底决裂,再无谈判余地。”

    顾寒山静静看着他,久久没有应声。

    眼底神色明暗交替,似在权衡利弊得失。

    他清楚,这是目前唯一的脱困机会。

    可交出所有底牌,便是彻底沦为任人宰割。

    一旦证据清零,他再无制衡沈聿的资本。

    后续对方是否履约,全然无从把控。

    这场交易,看似双赢,实则满是陷阱。

    身处囚笼之人,从来没有真正的选择权。

    进,交出底牌,从此受制于人、任人拿捏。

    退,死守证据,终身监禁、再无脱困可能。

    每一条路都是困境,每一次抉择都是煎熬。

    曾经翻云覆雨的商界大佬,如今只剩被动挣扎。

    数秒死寂过后,顾寒山缓缓开口。

    声音沙哑低沉,带着权衡后的隐忍与妥协。

    “我可以交。”

    “但我要先看见再审启动的实质性流程。”

    “书面报备、人员对接、卷宗调取,缺一不可。”

    “流程落地,我再逐步交付所有证据备份。”

    沈聿眼底闪过一丝冷意,随即快速隐去。

    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“我给你三天时间,同步推进所有流程。”

    “三天后,我要看到所有证据彻底销毁。”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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