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4章 怎么死的? (第3/3页)
鬼的冻柠茶端过来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,吸管咬得嘎吱响,冰块在他嘴里被嚼碎,发出嘎嘣嘎嘣的声音。
他抹了抹嘴,看着佐维,表情变得认真起来,“太乙……怎么死的?”
佐维沉默了两秒。
“惨。”
一个字,从喉咙里挤出来,干涩得像砂纸擦过铁板。
大梵的眉毛皱了起来,金发在风扇吹出的气流中微微晃动。
他见过太乙。
两年前在曼谷,他和太乙联手执行过一次刺杀任务,目标是金三角一个叛变的毒枭。
太乙的刀法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——快、狠、准,没有任何花哨,一刀封喉。
那次任务只用了四分钟,从潜入到撤离,干净得像外科手术。
太乙的刀法在暗黑之门排前三,大梵一直以为,亚洲杀手圈里能杀太乙的人,一只手数得过来。
“怎么个惨法?”大梵问。
“刀被夹住——用两根手指。然后被活捉。被审讯。被折磨。最后——”佐维顿了顿,握在茶杯上的手指猛然收紧,杯子里的冻柠茶微微晃动,“全尸都没有留下。”
大梵沉默了,他伸出手,把桌上那把白菊拿起来看了一眼,然后轻轻地放回去,动作很轻,像是在放一件易碎品。
“他妈的。”大梵用泰语骂了一句,声音很轻。
片刻的沉默后,佐维抬起头,换了一个话题,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稳:“你师父呢?我听说隐退了。”
大梵一愣,然后笑了,摇了摇头,笑容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意味:“他?他算什么师父——只能算启蒙师父吧。教了我怎么出拳,怎么收拳,怎么在擂台上不被打死。但真正让我变成大梵的,不是他。”
佐维记得。
以前他也问过大梵,你的拳法和腿法,和你师父的路子完全不一样,你跟谁学的?大梵当时只是笑笑,说一个很奇怪的人,没有多说。
佐维不是喜欢刨根问底的人,那次就没有追问。但今天,在这个茶餐厅里,窗外是港岛阴沉的天,桌上是一把白菊,对面坐着他唯一信任的搭档,他忽然想知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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