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心有所属 (第2/3页)
单,他想了想,觉得应当不至于出什么大岔子。
“徐家小子是举人出身,读书人最重名声,若是存心骗婚,往后在长安城还怎么立足?”
“何况他是继续考不了了,这辈子充其量不过是个举人,他们家不得吃饭?有咱家这样的亲家,还有什么不知足的?”
“这徐家小子,就算不瘸,也不一定能考得上,瘸不瘸的,又有什么打紧?”
说到这,宋远富反倒宽了心,又补了一句,“你忘了那位平宁侯府的世子?那才真真算是可惜了,听说性情大变,如今连门都不怎么出了。”
“我管那什么世子作甚?”陈月容抬眼看了看天色,心里已经有了主意,“不行,我明日跟倚云再出趟门。”
“听媒人说那徐家小子天天去书肆抄书,我得亲自瞧一眼。”
宋远富知道她的性子,不让她亲眼瞧上一眼,这颗心怕是放不下的。
他也没再多劝,只道,“那你别声张,就远远看一眼,别惊动人。”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
......
沈筵往主院方向行去,才进了清晖堂,院子里的下人便纷纷垂首行礼。
沈筵微微颔首,也不看谁,拄着拐杖抬脚迈上台阶。
侯夫人已经迎了出来,站在门边,手抬了抬,想扶他一把,又怕伤了儿子的自尊,那只手便在半空中顿了一顿,最终只紧紧攥住了袖口。
沈筵腿伤后,侯夫人就让人打了轮椅来,想着他行动能方便些,可沈筵像是接受不了自己瘸了这回事似的,固执得很,一次都不肯用。
大夫让他好好将养,他索性连门都不出了,整日把自己关在院子里,仿佛不见人就不用面对这条腿似的。
侯夫人劝过几回,每回都被他挡了回来,后来她也不敢再提了,只是看着他拄着拐杖一步一步走得吃力,心里头就跟针扎似的疼。
沈筵从小便很优秀。
旁人家的孩子及冠时还在为前程奔波,他已经是天子亲擢的探花郎,鲜衣怒马,满城追捧,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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