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章 北上之前 (第2/3页)
"他死前说了什么。"
"两个字。玄机。"
常敬之的脸白了一层。
他把手撑在案上,撑了很久。
"玄机观。"他说,"我听过这两个字。"
"在哪儿听过。"
"二十一年前,来医盟要方子的那个人,穿的是道袍。"
"这话郑老也说过。"
"他知道的,是我告诉他的。"常敬之说,"他只知其一。"
"其二呢。"
常敬之从桌下摸出一个布包。
布包很旧,外头缠着三圈麻绳。
"这是什么。"
"会录的拓本。"常敬之说,"那年我砍手之前,拓了一份。"
"为什么拓。"
"我怕将来没人信。"
赵闲接过来。
布包有半掌厚。
"你留着,还是给我。"
"给你。"常敬之说,"我留着,早晚是个死。"
他把布包推过来。
"还有一句。"
"你说。"
"名册上三个名字。"常敬之说,"你册子里只有两个。"
"第三个不是陆执事吗。"
"陆执事是管药库的。"常敬之说,"我说的是残信上那第三个名字。"
赵闲的手停住。
"你不是第一个?"
"我是第一个。"常敬之抬起手,"第二个死了,第三个升了——这话是我听来的。"
"你自己没见过那张方子?"
"我见过半边。"常敬之说,"另外半边,在管会录的人手里。"
"陆执事。"
"对。"
赵闲把布包收进袖子。
"先生跟我走吗。"
"不走。"常敬之说,"我这只袖子,走到哪儿都扎眼。"
"那你留在会馆。"
"我留在后山。"常敬之说,"谁来找我,我就见谁;谁不来,我也不问。"
赵闲下山的时候,天已过午。
他去了柳三变的铺子。
柳三变正在捆药包,捆得满头汗。
"王爷,船都给备好了。"
"船是给你备的。"
"给我?"柳三变手一松,药包散了一地。
"你留在江南。"
"我不去北边?"
"北边下雪,你去了没用。"赵闲说,"江南这一条药路,比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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