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4章 三个死法 (第2/3页)
人死了,当官的不敢写实话,笔才抖。"
当夜,李崇又来了。
这回他带的东西,用一块蓝布包着。
打开,是一枚铜牌。
内廷的形制,边上有磨损。
"陈九落水那天,他屋里翻出来的。"李崇说,"差役当垃圾,我留下了。"
赵闲接过,翻到背面。
背面有一行錾的小字,细得要对着灯看。
永昌二年正月,御用监造。
"正月造的牌。"赵闲说,"二月用。"
"从造牌到抬箱,"李崇说,"不出一个月。"
"这趟差事,是早排好的。"
赵闲把铜牌在手里掂了掂。
铜牌是真的。
牌背后的字,也是真的。
"李大人,"他说,"你们太医院,永昌二年谁的官最大。"
"院正姓贾。"李崇说,"贾院正,比我还大两岁。"
"人呢。"
"永昌三年告老,回了原籍。"李崇说,"原籍在庆州,路上走了四十多天,到家常住下了,一直活到前年。"
"前年?"
"前年冬天没的。"李崇说,"没之前,托人捎过一句话给我。"
赵闲的手指收拢。
"什么话。"
李崇的嘴动了动,没出声。
他先走到门口,把门闩上了。
闩好,才坐回来。
"贾院正捎的话,是四个字。"
"哪四个。"
"牌下无活口。"
屋里静得能听见炭火的细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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