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4章 半部换九针 (第2/3页)

忽然问了一句别的。

    "你这排针，会治病。"

    "会。"

    "会治心疾吗。"

    赵闲没答。

    "你不会。"老者说，"你止得住一时，止不住一世。"

    "那半部讲火候的方子，止得住一世。"

    "用九根，换半部。"

    玄机子往前半步。

    "王爷，针不可离手。"

    "我知道。"赵闲说。

    他抬头看天。

    松枝上的积雪，正一片一片往下掉。

    "老先生，"他说，"我娘那排针，是从哪来的。"

    老者的眼睛，第一次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"你问这个做什么。"

    "先问，再答。"

    "买卖不问根。"老者说，"你一开口问根，就不是来换的。"

    "那咱们就都别装。"赵闲说，"你在山下等我一个时辰，不为做买卖。"

    "做买卖的人，不会挑雪夜，不会只带三根针。"

    老者看着他，半晌，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"教你的是谁。"

    "教我的，都是死人。"赵闲说。

    老者的笑意收了些。

    他从袖里取出一页纸，递过来。

    纸是新的，字是老的。

    "这不是给你看的。"他说，"是给你闻的。"

    赵闲接过，凑到鼻尖。

    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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