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0章 南边的急信 (第3/3页)
"大皇子。"
李崇皱眉。
"他如今被圈在府里。"
"圈着,也在京里。"
赵闲坐到案后。
"我不在,我的话就得有个活人说。"
"你。"他看李崇。
"我不行,我一张嘴,御史台就来。"
"不让你说,让你记。"
他把案上那叠纸推过去。
"伤录、榜文、验草,一样一份,收好。"
"我回来要。"
李崇接了。
"大皇子那边,谁去说。"
"你去。"
"我不能去。"李崇说,"我一去,东宫的门就有人记。"
"那就让德太监去。"
"他肯。"
"他肯。"
赵闲说:
"他早就在等一个人去说。"
三日后。
赵闲正要去递南下的折子。
管家进来。
"王爷,通州来船。"
"柳家的人?"
"不是。"
管家的声音低下去。
"玄机子,被人送回来了。"
"人活着。"
"嘴,不能说话了。"
赵闲站在灯下,没动。
"什么时候靠的岸。"
"昨日后半夜。"
"谁看着她下船。"
"没人看。"管家说。
"船上就她一个,自己走下来的。"
"走了三步,摔了一跤。"
"爬起来,又走。"
赵闲站起身。
"谁送的。"
"没人送。"管家说,"船靠了岸,船上只有她一个。"
"船头挂着一盏灯。"
"灯的式样,是教里的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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