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4章 玄机子的道观 (第2/3页)
”
“没死的,我医在里间。”
赵闲站在墙前,看那几百个名。
看了一会儿,他指着一个名。
“这一个是孕妇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。”
“她的名底下,刻了一横。”
“那是我刻的。”玄机子说,“母子都没保住。”
“我刻这一横,是告诉我自己,这味药用错了一次。”
“错在哪儿。”
“错在我信了旧方子。”
赵闲没说话。
他从怀里摸出那根最短的针。
针尾有个弯。
“这个还你。”
玄机子没接。
“你留着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“你要试药的地方,比我多。”
赵闲把针收回去。
“你来浔阳做什么。”玄机子问。
“看一样东西。”
“看什么。”
“看你还剩几分道心。”
玄机子笑了一下,没笑出声。
“剩不多。”
“剩多少算多少。”赵闲说。
“这面墙,比你那根针重。”她说,“针是救人,墙是记罪。”
“两个都要。”
“你这话,跟从前不一样了。”
“人老了。”赵闲说。
“这道观,谁批的。”
“没人批。”
“没人批,就是私观。”
“对。”
“私观要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玄机子说,“所以我把名字挂在门上,挂得低。”
“低了怎么了。”
“低了,看得见的人少。”她说,“也认得清。”
门外忽然吵起来。
进来七八个人,领头的是个葛巾老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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