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9章 少了一针 (第2/3页)
二十一年前,他生下来没多久。
二十一年前,母亲死在宫里。
“入宫,是自愿的,还是被叫去的。”
“册子上没写。”
“册子是谁记的。”
“守冢的人。”
“他写这两个字的时候,人在哪儿。”
“在南屿。”阿舟说,“隔着几千里,写下来。写完就停笔了。”
“停笔的墨,是新墨还是旧墨。”
“我师父说,那两个字跟前面的不一样。”阿舟说,“前面的墨都黑了,那两个字还是亮的。”
“说明是后添的。”
“是。”
赵闲走到井边,打了一瓢水。
他没喝。
他端着水站了一会儿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先生问。”
“第九针,为什么是最难的那一针。”
“因为它治的病,最难。”阿舟说,“能治的病,前八针够了。前八针治不了的,才轮到它。”
“轮到了又怎么样。”
“轮到了,也未必治得好。”阿舟说,“它不救人。它只顶住一口气。”
“顶到什么时候。”
“顶到人自己转回来。”
赵闲把水瓢搁在井沿上。
“顶不住呢。”
“顶不住,就死。”阿舟说,“用这一针的人,得担这个。”
“所以带它的人,要担最大的险。”
“是。”
赵闲回头看他。
“入宫,就是最大的险。”
阿舟没答。
日头升到墙头。
老陶从屋里端着药碗出来。
三个人一时都没说话。
赵闲把药碗接过去,放在桌上。
“我说一句你听。”
“先生讲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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