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9章 决定北上 (第2/3页)
老汉躺在门板拼的铺上,身上盖着两床借来的棉絮。
赵闲诊了脉,翻了眼皮,问了同棚的人几句。
"不是热病。"他说。
人群中的骚动一下子大了。
"不是疫?"
"是肺上的旧病,拖成了痨,又添了风寒。"赵闲说,"痨是传人的,可他这个传得慢,不比疫。"
"他咳血不是疫?"一个汉子问。
"咳血是痨,不是疫。"赵闲说,"两回事。你们把人抬到雪地里,是拿性命当了猜。"
汉子脸上一红。
"先生,"他嘟囔着,"我们哪懂这些。"
"不懂,可以学。"赵闲说。
这句话说出来,人堆里静了静。
"学?"有人问,"学什么。"
"学怎么认。"赵闲说,"热的、咳的、泻的,什么样的要隔开,什么样的不用怕。学怎么烧水,怎么埋人,怎么照看病人还不传自己。"
"这些东西,不认字也能学。"
人堆里,你看我,我看你。
半晌,那个汉子问:"先生,您是打哪儿来的。"
"京里。"
"京里的大夫?"汉子的声音变了,"回春堂的?"
这一问,人群一下子围拢了。
"回春堂的赵闲王?"
"是那个活人庙的——"
"不是庙!"旁边立刻有人纠正,"人家早把庙拆了!"
七嘴八舌里,赵闲抬起手。
人声落下去。
"我姓赵。"他说,"你们城里传的那些名号,一个都别信。"
"那我们信什么。"
赵闲指了指身后的驿站。
"信你们眼睛看见的。"他说,"这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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